最后,路西拣了‘睡园’暂住,当然不是为了园中那簇簇未绽睡莲的妖娆多姿和菊花的光彩烂漫,只因为这个位置是整个软红堂防守最薄弱的所在,只要她跳过青石院墙,就能够远走高飞了。
路西决定,今天入夜就离开软红堂,在确定金玉娘安好之后,马上回家去,拼着吃一个月的营养餐也决不再出门,专心等着包青天办完事情,离开陈州!如果想见识见识南侠展昭那般大侠客的英姿,也要挑选适当的时机,作为路人甲远远看戏就是,绝对不去做那戏中人!
既然做了打算,路西便沉住气,和庞昱一同吃了晚饭,看了一出戏曲,才说乏了,回房见去休息,至于那位明里暗里的暗示想同床共枕,她自然是当作完全没察觉,忽悠了过去,虽然张家那位小姐曾劝她找个男人尝试一下云雨情的滋味儿,她虽然算不上意动,其实还真有些好奇,只是就算要找男人,至少也要身体够健壮吧,否则以路西不惯于和人身体接触的性子,万一睡着之后,三拳两脚闹出人命,岂不是很晦气,她可不是‘黑寡妇’,没有杀自己男人的兴趣,至于外貌,只要看得顺眼就行,到不至于非要什么大帅哥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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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硬闯安乐侯的行辕,到不是像路西猜测的那般,为的是金玉娘,而是因为张龙赵虎回包拯那儿之后,说出了他二人的遭遇,又说路西被掠走之事,因为担心路西遇难,所以展昭才去探了安乐侯的行辕,一开始也只是打算暗查,只是因为遇见了正闹着上吊自杀的金玉娘,才暴露了行迹,暗查变成硬闯了。
虽然没找到路西,但是找到了金玉娘到是个意外之喜。
“展护卫辛苦。”包拯示意展昭坐下来,又随意地问了几句安乐侯行辕的情形,才对着金玉娘道,“金玉娘,你且起来回话。”
“谢大人。”金玉娘站起身,“妾身夫家姓田,……”她如此这般,平平实实把自己的遭遇叙述了一遍,虽然语气淡然,但是其中的血泪苦楚依然让人动容!
“岂有此理!”包拯一怒之下,猛地站起身来,厉声道,“圣上派他到陈州赈灾,乃是恩宠,他却不思鞠躬尽瘁,报效朝廷,反而将赈灾之款挪为私用,更有甚者,竟然当街抢掠民妇,如此行径,真是无法无天,猪狗不如!我若不将他绳之以法,这口龙头铡还要来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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