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绍安锁定的有嫌疑的人共有五人,一天之内在八十多人里找出有嫌疑的五个人来,端是不容易。但这五个人,周绍安无论如何也撬不开他们的口,逼得周绍安差点想把人道两个字放下,给这五个人上电椅。
这五个人里,应该有两到三个是国外某些势力的间谍,剩下的才是投放尸毒的人。周绍安在保安室里看着这五个人始终沉沉不语,脑海中莫明想起从纽约飞回国内的飞机上那一幕幕,然后就顺理成章地想起沈弥章来。
“阿显,你到保安室来一下,确定有嫌疑的是五个人,但我这边没法判断。”周绍安已经举步难前了,投放尸毒的人很狡猾,装得跟间谍一样,间谍却装得就像他们就是投毒的人。现在周绍安看这五个人,哪个都像间谍,也哪个都像投毒的人。
“好。”挂上电话,沈弥章冲颜泽说:“我去保安室一趟,你们继续观察。”
“好的,阿显,保安室就在食堂旁边,你顺便给我带几瓶饮料吧,热乎乎的茶和咖啡我真的喝不了。”颜泽体质偏热,夏天本来就不好过,哪里还喝得下热茶和热咖啡。
答应颜泽后,沈弥章就下楼往保安室走,保安室出了大楼往左拐,一溜绿荫垂碧的绿化带后边就是保安室。周绍安在门口顶着大太阳等沈弥章,他倒一点也不怕热,大太阳晒着竟然一丝汗也没有。唔,他已经习惯顺着沈弥章的脾气了,比如等着给她开门,比如在她身后给她关门,端茶递水就不用说了。
“你怎么满头大汗?”周绍安自从开始修炼后就冷热不怕了,所以他很奇怪沈弥章怎么满脑门子的大汗珠子。
这话沈弥章听出味道来了,敢情周绍安修炼后冷热不侵,真是让人羡慕的体质呐。沈显这小身板,沈弥章来以后一直好生调理着,可体质实在不成,还得慢慢来:“没关系,出点汗也是好事,里面怎么样了?”
递给沈弥章一方手帕,周绍安说:“五个人分开,各关一间屋,都锁着有人看守,每间屋里都临时加装了监视器,你可以在外面先观察一下。”
看着递到面前的手帕,沈弥章愣了一下,怎么还有男人带手帕的。而且这手帕是柔软吸汗的双层棉纱,不是那种看起来很好看,其实就是个装饰作用的丝棉,或擦脸擦手时感觉很硬的高支棉。虽然从款式和颜色上来看是男用手帕,可一男的用双层棉纱手帕,怎么看都感觉特诡异。
见沈弥章不接且充满疑问地看着他,周绍安快一步把手帕塞沈弥章手里,说:“习惯而已,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虽然沈弥章没有查看周绍安此刻的想法,但强大的怨念让沈弥章捕捉到了“我妈真是害人不浅”这一小段。轻笑出声,拿着手帕擦去脸上和脖子里冒出来的汗,柔软且吸汗的棉纱很亲肤,也很舒服:“谢谢,回头我洗了再还给你。”
“没事,你留着吧。”周绍安脑子里想的是,他妈多能折腾,每套衣服都有不同的手帕,而他又从小被折腾,已经折腾出强迫症来,非按着做不可。所以说,儿子不好殃及一家,媳妇不好祸延三代。
try{mad1('gad2');} catch(e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