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潇自幼年开始,就知道自己不是寻常人家的子女,她没有父亲,可是她并不以此而觉得自己活得很痛苦。她有娘亲,那个很娇美的女子,总是冲着她笑得很温柔,那时候她便想,或许没有父亲,她一样很幸福。
直到娘亲去世后的几个月以后,她竟然在长安城里遇到了一个,和她长得异常相似的男子,听说那是当今的皇长子—刘岳。温风如玉,儒雅宽厚的男子,她不禁想,当今的皇上也是这么样一个男子么。
刘岳竟然也瞧见了她,走到她身边细细的问了句:“姑娘,打哪而来?”
刘潇往日里所习的礼仪告诉她,她是应当跪下来的,却不知为何,只是呆呆的望着:“我叫刘潇,从宁归来。”
刘岳喃了句“宁归不是淮南王的属地么。”然后便转身离去了。
刘潇也没有想到,她还能遇上刘岳,且再遇上时,还见到了那个和娘亲一模一样的陈皇后。她当时不知道那是当今的皇后,没细想便扑了上去,拽着陈皇后的衣襟泪流满面的叫着:“娘亲,我是潇潇。”
只见陈皇后抱着她,细细打量了一番,然后问了她一句:“南风,她近来还好么。”
她不明所以的看着陈皇后:“你不是娘亲么?”
陈皇后摇摇头,这时她才发现,陈皇后与娘亲的不同,娘亲温醇如五月的和风,而眼前的女子,却是初冬的暖阳,骄立于九重天阙之上,散发着夺目却温暖的光芒,几令人不可直视,这样的一个女人又怎么会是她的娘亲呢。
她摇摇头,轻轻的说了句:“我娘亲她,年前已经过世了。”
这时,她听到了一声脆响,原来是帘子外进来一个男人挑了帘子进来,勾响了帘子上的铜铃,玄衣深袍,虽然看起来有些凌厉,却没有掩住岁月的痕迹,但依旧透着广厚的威仪,或许本来想说些什么,却见她在忽然止信了。眼神盯着她看了会儿,然后重新移了开去。
“彻儿,你来了。”她听那个女子声音清浅如溪泉般的唤到,如流水般在室内轻轻漫散开,只见那个原本凌厉的男子,忽然掀起了嘴角的笑,刹时间变得温和起来,像时一淌为阳光融化的冰雪,如春天一般拂过人的心头。
皇长子轻轻叫了声“父亲”并起身站到了女子的身后,她便知道,眼前的正是大汉朝最尊贵的一双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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