壶关县南坊,乃是百姓聚集居住之地。**
听着这个故事,许徽不由唏嘘,许磐更是极为动容,立马道:“他与他的妻子姓甚名谁?若我们去找……”
“逃亡之途,本就诸多艰难险阻,想找到他妻子的下落,谈何容易?”许徽就怕自家三叔时不时血慷慨两下,连忙劝阻,随即又有些失落地说,“我亦不知,让他怀抱一丝期望,继续等下去是好。还是让他看开一些,回到家乡,走向新生的好。若他回到建康,只要咱们不说,无人知他开过书……”
说到这里,许徽猛地停下,小声嘀咕道:“苏氏、晏氏、昌黎……怎么听着,这么耳熟?”
许磐虽莽撞血,却也不是傻瓜,一听许徽这样说,就连连皱眉:“莫非那女子不过是糊弄他,让他在壶关傻等,自己跑回去了?这,这不是吃定他是个死心眼,不会回建康,才……吗?”
不得不说,许磐说事,十件有九件是道听途说,严重不靠谱,却也会瞎猫遇上死耗子,撞对一两件。比如现在,林信只是想着许徽或许记起了朝廷的处置,知道了这人是谁,许磐就直接转到这方面上,偏偏还……转对了。
想到某件事,许徽示意旁人下去,顺便将旁边两间空的雅间看守住。这才让许磐与林信靠近她一些,附耳道:“若我猜得没错,此人乃是新都苏氏的子弟,名灿,而他的妻子,应是鄱阳晏氏的女子,后者……”说到这里,许徽顿了顿,才有些不忍地说,“现为圣上最宠,连皇后与谢贵妃都不敢轻易得罪,而要蓄意结交的……安信夫人。”
try{content1();} catch(e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