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红雨冷眼旁观,她看见了米世仁的平静的面孔下紧张的神色,看见了西宁王的筹躇满志,还看见了宫熹事不关已的面孔,她心中忽然间升起阵阵的惶然,这厅中发生的一切,她都毫不在乎,可是,当宫熹接受了西宁王的言语隐晦的要胁的时候,她忽然间感觉,自己的心一阵刺痛,是什么样的要胁才能让夫子妥协?这样一个如烈日阳光一般的男子?而她心中的茫然却越来越深,她不明白,为何自己看到那白衣人有熟悉的感觉,为什么白衣人成了要胁宫熹的利器,当然,而西宁王到底知道了什么,才会让米世仁与夫子同时受到他的要胁?
西宁王笑道:“难道八千岁从来没有怀疑过,一个能煮这么精美菜肴的人,他的头脑真的不灵光?”
这句话如重锤一般击在米世仁的心上,他当然怀疑过这一点,但是,经过无数次的试探,这位白痴皇帝从来没有表现出丝毫不妥,皇宫内外自己安插无数的密探,他的身边全是自己的人,他的一举一动全都在自己的计算之中,他怎么能扮得那么逼真?一个二十四个时辰全处于监视中的人,哪能一举一动毫不出错?更何况,他的身形越来越宽大,面上之相越来越痴呆,就算是三岁小儿,见了他,都只会认为眼前这人的确不正常,而他唯一正常的时候,就是煮东西吃的时候,这个时候的他,才像一个正常之人,而自己。\、QΒ⑤.CoM\也是凭了这一点,强把他说成正常人,才让他最终登上皇位。
米世仁哈哈一笑,反问他:“王爷莫非发现了当今皇上除了煮菜之外的其它才能?”
他在试探西宁王,他还是不能相信,凭自己地手段,会让这个白痴皇帝在自己眼皮底下玩了花样,从那么小的时候起。这个皇帝就开始装扮,那么。这样一个人是不是太可怕了一点?
西宁王眼望于他,忽然道:“八千岁,上一次,皇上突然驾临满月楼,还为八千岁煮了几道好菜,八千岁一定映像深刻吧?”
米世仁淡淡的道:“这也没什么,他本来就出师满月楼,一个月中倒有十天是在这里渡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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