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就太难听了,容卿然喝了一声:“红月,不要胡说。”
林梵摆了摆手,道:“无妨,红月祭祀说的也是实话,不过不碍事。我可以给红月祭祀一件信物,再和我府里打个招呼,不管我在不在,若是见了那信物,便一定要尽力完成祭祀的要求,你看如何?”
红月却还是摇了摇头,似是有些遗憾的道:“我也听过闲王的名声,该是个风流多情的花花公子才是,怎么现在,这么不解风情呢?”
林梵苦笑,这哪里是他不解风情,他又何尝不明白红月话中的意思,可是现在不不往日,想着和别的女子虚与委蛇,他实在是没有这个心情。
红月倒是个爽快的女人,索性道:“既然闲王不解风情,那我就索性将话说明白,你们想从金矿穿过,可以,想我破例开禁,也可以。不过,得闲王你牺牲一点,陪我三天。”
说着,红月一笑:“我想,这对闲王来说,也不算牺牲吧。咱们把酒言欢,吟诗作对,也别有一番情趣不是。我……不会叫闲王觉得无趣的。”
苏浅这个时候,真的不知道该做出个什么表情才好,这红月果然是与众不同的,对自己看上的男人,竟然是用这样的方法。而且也说的明白,男欢女爱,之后各不相干。
若这男人只是个寻常的男人,怕是红月便直接不管用什么手段,也留在身边腻了为止。可偏偏这男人的身份地位如此,红月再是高傲,也还是知道,什么人惹得什么人惹不得。若只是翻脸,那也就罢了,一个男人,料想不会为了这事情日后打击报复,可若说再进一步做些什么,洛国是不是天镜能惹得起的,这也得掂量掂量。
容卿然一惯知道自己这师妹是什么样子,可红月虽然是他的师妹,不过两人各在一国,权位相当,他还真不能拿她怎么样。说教两句,她愿意听便罢,不愿意听,也只得由着她去。
容卿然此时听她提出这样的要求,除了苦笑一声,却也没有办法。拍了拍林梵的肩:“林兄,不如,我还是陪你去闯一闯沼泽吧。虽然危险,也未必没有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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