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啪地一声响,明珠给了他一记耳光,安王这次没拦她,脸色稍变了一下,很有风度地说道:“只要你高兴,没人的时候随便打!”
“我不高兴!我讨厌你!”明珠含泪的眼睛四处乱转:“我后悔死了我!为什么给你丹丸吃?你就和夏雪云一样,是一条乱咬人的蛇!”
安王又好气又好笑:“怎可以将雪儿与我相提并论?我可是龙子龙孙!你那些丹丸,放在我们共同的橱柜里,我早看见了,几时想吃不行?可我要你亲自给我把脉,了解我的身体才好治那隐伤,免得你不信我——林侧妃与那几个侍妾虽然先你进门,但我们没有做过什么!所以你不能嫌弃我厌恶我……以后生孩子,只是我们两个人的事!”
明珠跑到书架边上,伸手去够墙上挂着的宝剑,她还不够高,拿不到,却被安王后面几句话气笑了,靠在墙上笑得手脚发软。
“明珠你笑什么?”安王从榻上下来,看着她问。
“笑你是个白痴!”
“白痴是什么?”
“白痴就是脑残!”想想脑残他也不懂,补上一句:“自欺欺人的笨蛋!”
安王垂眸:“你该尊重我些!”
“我其实很想尊重你,如果你不招惹我的话!”
安王面色端庄:“要怎么做?”
明珠也收敛起笑容,认真说道:“我愿意看你冷冰冰的,不喜欢你色色的样子,有家室的男人对别的女人动手动脚,最招人恨!”
安王嘴唇动了一下,明珠举手阻止他:“现在是我的时间,听我说!”
她指了指安王手里不知从哪里取来的一把剑:“你要做什么?”
“你不是要宝剑吗?”
“放回去吧,用不着了!我忘了你是个剑客,而且我永远也打不过你,还是不要自取其辱了!”
安王不禁莞尔,他还以为明珠想取墙上剑观赏,那把是圣器,只作装饰,他手上这把也是名剑,很精美,还想着拿给她显摆一下呢,却没想到人家的用意却是要砍杀他。
他示意明珠坐下,自己取了软布,坐到另一张椅子上,拔剑细细擦拭,说道:
“要说什么?我听着呢!”
明珠没有坐,在空地上来回慢慢走着,尽量平稳地说道:“我知道你的意思了,你是想和我这个正妻生儿育女,留着那几个侧妃啊,侍妾啊闲时解解闷,调剂一下枯燥的生活,是这样吧?”
安王微微一笑:“你这样认为,也可以!”
“做正妻岂不是很辛苦很吃亏?人说生孩子又痛又累,还有生命危险,不如让侧妃和侍妾生,一人生两个,你就家大业大了,王府不知有多热闹!”
安王咬唇看过去,却见明珠已经坐到书案后面,拿了支狼毫在写着什么。
“明珠,桌上有宣纸,小心不要画了河防图!”安王提醒她。
“我知道!”明珠应了一声,声音慵懒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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