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无人的紫藤花架下,明珠拦住了郑佩云和许盈盈。
郑佩云冷傲地看她一眼,微低了头,和许盈盈一起朝她福了福身:
“王妃娘娘拦了小女子的路,请问有何吩咐!”
“佩云姐姐!”明珠喊了这一声,不知不觉眼里腾升起一层雾气,内心激荡,竟说不出话来。
郑佩云理都不理她:“王妃娘娘尊贵异常,小女子不敢攀认皇亲,还请王妃娘娘自重,莫带累小女子遭人耻笑!”
明珠眼泪滴落下来:“姐姐!你不能这样待我!我真心喜欢姐姐,那年与你们分别后,我确是病了……”
郑佩云拉了许盈盈,绕开明珠:“王妃娘娘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姑嫂欺了你去,我们这就先告退了!”
明珠伸手拉住她:“不准走!你要听我说完:不管认不认我这个朋友,你只要记住:我心里总有佩云姐姐,还有挽澜哥哥!”
郑佩云猛然回过头来,盯住明珠满是泪痕的脸,一旁的许盈盈听到她喊挽澜哥哥,却是身子僵住,低了头去。
“不许你再叫挽澜哥哥!你早已不记得他,他也不认得你!”郑佩云冷声说。
“我没忘记挽澜哥哥,从来没有!”明珠脱口而出,马上心虚地看了郑佩云一眼:对不起说错话了,确实忘记了一阵子,新旧交替嘛,太混乱了记不起来。
“我讨厌撒谎的人!放开我!”郑佩云愤怒地甩袖子,却怎么也甩不掉,她瞪住明珠:“若不放开,我就撕了这衣袖!”
明珠乖乖地放手,割袍断义?不要!
她可怜兮兮地看着郑佩云:“姐姐!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不是背信弃义的人,我没有忘记你们,当初确实确实是病了,不能前去送行……”
郑佩云收回目光,看往别处:“那又如何?并不非要你来,一颗字一句话纵有千金重,也还是有价的!但情义无价,丢弃了就再寻不回来。就这样吧,你我已属陌路,再无可能交好!”
明珠怔住了:“为何如此绝决?还请解释一二!”
郑佩云拉了许盈盈,头也不回:“既绝决,便无须解释!”
看着郑佩云姑嫂离去,在落英缤纷中渐行渐远,明珠的心空落落的,感受到失去真挚友情的酸痛,禁不住嘤嘤哭出声,泪珠成串滴落。
穿越过来以后,她成了爱哭的毛头丫头,遇点事就先哭,好无奈!
秋痕急忙从花丛后转出来,拿了手帕给她拭泪:“小姐,别哭了,还要见客人呢,哭红了眼睛可不好!”
明珠一把抓住秋痕:“你说!你一定知道,为什么她这样对我,当初大奶奶怎么和她说话的?”
秋痕低了头:“夫人有明示,不准和小姐说这些!”
“你如今在安王府,没人管得了你,说吧!”
秋痕抿了抿唇:“当初大奶奶对郑小姐说:我们姑娘从你家回来就病了,可见不适合去那个方位玩,也不适合与郑小姐交友,以后请郑小姐不要再来了!”
try{content1();} catch(e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