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吃饭的时候,陆诗蕊母女提前回家去了,虽然陆诗蕊并不乐意,但是架不住她娘不
知内情,觉得有朝中官员做客,自己母女留下不太合适,便坚持要走了。
这让李铮觉得松了好大一口气,决定在晚上吃饭的时候将事情对父母和盘托出。
天刚刚擦黑,李府的花厅内,就已经摆好了满满一桌的精致美食,酒也已经温好,李母
本来说自己是女眷打算回避,但是被李铮硬是给留住了,说自己等下有事要说。
大家都在桌前坐定以后,李铮又挥退了所有的下人,李母悄声抱怨道:“儿子,你这是
做什么,哪有这么招待客人的。”
“爹、娘。儿子知道,你们为了儿子的婚事一直是急得不行,尤其是娘,一直给儿子张
罗个不停,操碎了心。”李铮清清嗓子说了开场白。
“你个小子,说这些干什么!”李母觉得有外人在,说起这人十分丢人,忍不住在下面
伸脚踢李铮一脚。
“娘,您听我把话说完,再说秦亦也不是外人。”李铮也有些紧张,自己先端起一杯酒
,一饮而尽,也不知是要壮胆还是什么。
“爹、娘,其实儿子一直有心上人,然后很幸运的是,对方也对儿子心仪,所以……”
李铮在父母面前说这番话,说得十分别扭和尴尬,吭吭哧哧地好不容易说出了大半,又倒了
杯酒干掉继续说,“所以儿子想,应该把她带回家给二老看看,然后……”
李母一听这话,登时高兴起来,也想不起还有外人在场,一叠声地问:“儿子,你说的
是真的?哎呀。老天保佑,我这儿子也终于开窍了,你可不知道娘这些年可是被你急死了,
终于盼到你有心上人了。是哪家的姑娘?家境如何?家境差没什么,咱家也不是那攀龙附凤
的人,即便是家境极好,只要儿子你喜欢,娘也立马去给你提亲,咱们李家也算是世家。”
“娘,您看您这个着急,等我把话说完嘛!”李铮这么一会儿已经把面前的一小壶酒都
喝进了肚。
秦亦此时已经紧张到了极点,垂着眼眸盯着眼前的盘子,好像在看什么天外来物一般,
双腿不受控制地微微抖动,手心已经黏腻冰冷的都是汗水,交叉握在一起,不住地互相绞动
着手指。
只听李铮最终开口道:“其实儿子说的人,你们二老也都见过,或者说,其实她、她就
在你们面前!”
此言一出,屋内就好像登时被抽成了真空一样。瞬间没有了任何声音,秦亦只能听到自
己粗重的呼吸声,还有恨不得快要冲破胸腔的砰砰心跳。她更加不敢抬头,只觉得两道说不
出带着什么含义的目光,此时都死死地锁在自己身上,让她恨不得起身落荒而逃,不过这显
然是不可能的,她只能坐在这里等待对方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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