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国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颤巍巍地抬头问:“你、你说什么?”
“既然争论的焦点是因为国公孙媳的‘自杀’。”秦亦特意将自杀二字咬得极重,“那
自然要从此事查起!”
“你、你……”严国公一连倒退几步,直到被内官扶住才将将站稳,也不再理秦亦,干
脆直接转身拜倒哭道:“皇上要为老臣做主啊!”
尉迟晞也没想到秦亦会说出这个要求,虽然觉得是有道理,但却在心理上有些难以接受
,更不要说对死者的家人了。他挑眉瞪了秦亦一眼,让她不要再步步进逼,而后转头道:“
国公莫要激动,朕还未应允不是,这件事咱们从长计议。”
“皇上,老臣的孙媳本就是因为受辱才含恨而死,如今死后都不能安稳,还要受那验尸
的欺辱,皇上一定要为臣做主啊!”严国公似乎有些气急,声音拖得又高又长。差点儿背过
气去,身边的内侍急忙又是拍背又是揉胸的,才算是给顺了过来。
秦亦刚要开口反驳,外头忽然有人进来报:“启禀皇上,李铮李将军求见,说有要事禀
报。”
尉迟晞此时被严国公哭闹得都有些头疼,巴不得有人进来转移一下话题,忙说:“快宣
!”
李铮进门还未等说话,就听上头尉迟晞道:“李爱卿不用多礼,有何要事速速禀来。”
但李铮还是依礼叩拜后才起身道:“回陛下的话,因为今日街头调戏民女的案件,最后
演变为围攻朝中命官府邸的争端,所以巡捕衙门依律上报给微臣,微臣也不敢怠慢,忙分派
人手下去清查此事,如今发现一些问题,特进宫称禀陛下。”
尉迟晞一听还是这事儿,忍不住抬手揉揉额角,然后道
:“发现什么了,说吧!”
“臣经过调查发现,街头被桑卓调戏的小娘子,乃是深锁胡同里头一户人家的女儿,此
处有邻里和地保的证词,但她家已经人去屋空,所以并未找到家人……”李铮边说边把手里
的证词递给身边的内侍,让其呈予尉迟晞一观,随即又接着说:“而据臣所知。严国公的孙
媳乃是江南世家柳家家主的嫡孙女,不知为何会……”
严国公匆忙打断李铮的话辩解道:“该女子乃是家孙的妾室……”
“既然是妾室,国公为何口口声声称之为孙媳?”秦亦此番心里总算是有了底,对方既
然有猫腻,那么情形就铁定对自己有利了。
“这是我家的私事,我、我一时情急,我……”严国公有些狼狈的反击道。
秦亦直接不去理他,转身躬身对尉迟晞道:“皇上,如今看来此事定然有所隐情,还望
陛下明断,还臣及妻兄一个清白。”
尉迟晞听过李铮的话,又看了证词和画押,也沉下脸来道:“严老,您一直是老成持重
之人,严家又是文圣之后,最是知书明理,如今怎么会连妾室都能成为孙媳?无论秦爱卿的
妻兄如何,也并不是她的错处,更何况她从进殿就已经实事求是的说明了自己妻兄的胡作非
为,并且也早已将其扭送至巡捕衙门……”
尉迟晞的话音未落,就听李铮迟疑地说:“启禀陛下。巡捕衙门到现在还未见到秦大人
府上送去的嫌犯。”
“什么?”这回可是轮到秦亦吃惊了。
严国公马上如同抓到救命稻草一般,登时精神起来道:“皇上,恶人定是被秦大人藏匿
起来了!”
秦亦皱起眉头心道自己明明是叫人将桑卓送去巡捕衙门,而且是嘱咐了管家亲自押去,
肯定不会弄错自己的意图,怎么会变成找不到人呢?
就听李铮又道:“臣派人去街巷上查探过,有人见到秦府的马车出了府门巷口,一直是
朝巡捕衙门方向驶去,但半路上有人看到,马车被人拦住以后,有人对押车的人说了什么,
而后马车就改变了方向,朝西门外驶去。”
西门外?秦亦越听越是糊涂,自己在西门外并无产业,管家怎么会朝那边去呢?她思忖
try{mad1('gad2');} catch(e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