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5弄巧成拙
走廊的灯光很暗,加上过道又长,一眼望过去,什么都看不真切,安阳又是边发着MSN离开的,自然看不见走廊深处,正一口一口深吸着香烟,背靠着玻璃窗,挡住了窗外一片琐碎星光的陆沉雁。
说是去洗手间清理一下伤口,其实,不过是在强烈压抑住自己,怕自己控制不住,真的就这么一狠心,不管不顾地冲了上去,死死地掐住她细嫩的脖子,一字一句逼问她,为什么要离开,又为什么要回来,是不是真的像靴子所言,她就是见不得他好过!
手腕处,手背上的血还未干涸,猩红的血一点一点的滴到黑色大理石地板上,啪嗒啪嗒的,异常熟悉,就像那些年,一次次跟着帮.派火拼,一次次受了伤,一个人窝在角落里,任鲜血肆无忌惮的流,好像这样,心口的痛就会减少一些。好像,被遗弃的痛就变得那么微不足道。
从二十一岁,一个毛头小伙子到现在,已过而立之年,十年时间过去,他以为,有些东西,受得多了,应该是可以习惯的。可是,却偏偏弄不懂,为何看到她推门而入的那一秒,心口还是会疼,真搞不懂,这颗缺了一块的心,为什么这么犯贱。
猛地深吸了一口烟,层层叠叠的烟圈自鼻腔缓缓的晕出,一缕一缕逐渐腾空涌上去,将他如鬼斧神工雕琢出来的脸弥漫在烟雾里,眼角的忧伤随着烟雾的逐渐消散而渐渐被深藏至眼底,捏着烟蒂的食指和拇指微微一动,指轻轻一弹,带着点火星的烟飞了出去,狠狠打在钉了红色装饰板的墙上,微微一些响动之后,烟蒂落到了地上,火星子散了一地,就像回忆,散乱错落在人简短的一生。陆沉雁长腿一迈,鞋子稳稳的落在上面,刚才还灿烂的火星子,瞬间全部湮灭。眼里的翻云覆雨通通转化成了风平浪静。
刚转过身。
长廊拐角的那头,隐隐传来高跟鞋踩在地面的悠长声音。脚步声时而重时而轻,习惯作祟,作为曾经军区最出色的侦察兵,陆沉雁早已经竖起了耳朵,一双锐利的鹰眸,也很自然的落到了前面的安全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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