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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子眉也不隐瞒宋玄，“宋先生，你知道，为什么人会把镜子佩戴在身上吗？”
“除了女子，男子一般都不会把镜子佩戴身上，不过，铠甲上倒是有护心镜的。当时我看到那幅画像，也觉得奇怪，为什么会把那样一面镜子挂在腰间，难道画像的主人很自恋爱照镜子？”
说完，他怪怪的看了一眼杨子眉。
杨子眉笑了笑，“我的男朋友，几乎都没有照过镜子的，更不会把一面镜子挂在身上。这面镜子其实，还有一个很奇特的功能，虽然不能照见人像，却是能照见人的魂魄。只是一般人看不见魂魄而已，也就认为照不见自己。”
“只能照见魂魄？”宋玄再次举起镜子仔细的照着，随口询问，“你能看见我的魂魄长什么样子吗？”
“照进镜子里面，我还是能看见的，不过，这样看，是看不见。”
杨子眉勾头过去，看了一眼宋玄的魂魄。
他的魂魄还算是洁净的样子，也就笑着道，“宋先生的魂魄很洁净，也就很轻盈，将来死后，是能上天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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