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鼠忌器,朱氏狠狠敲打了一回风辄远。
怕他不听,便板下脸道:“你若不听劝,我回头同你小舅舅说,你便还是搬出去吧。”
风辄远忙道:“别别,姨母,处甥知错了。”和自己的前程比起来,区区一个女人,还是太微不足道了些。况且又是已经嫁人的妇人。
风辄远收敛了花花心思,在朱氏面前百般应承,一定关门苦读,朱氏这才放他走。
玲珑便道:“七奶奶人生的果然出挑,不怪风少爷这么动心。幸亏七爷和七爷爷这就要搬出去了,不然整天在眼么前晃着,还真不知道会出什么事。”
这话算是说到了朱氏心里。对于林暮阳和将离的从前,她还是忌讳的。风辄远能把将离的过去翻出来,难免不会把林暮阳也扯进来。
她不免泛酸,却不能随着玲珑往下说,便叹道:“我这一向也没什么心力,你多照应着此,别在府里生出事端来才好。”
又想着这个不省心的外甥,不禁大为皱眉,因问起来:“他身边可都有谁服侍?”
玲珑微微有些脸红,道:“奴婢瞧着风少爷跟前人倒是不少,除了他的随身小厮外,连侍女带姑娘的,倒有五六个之多。”
朱氏一惊,问:“怎么这么多?你这话也透着奇怪,什么叫侍女连带姑娘……”
玲珑道:“有两个,想来应该是少爷的通房丫头,长的出挑,也挽了发髻做妇人打扮,还有一个妇人。年纪略长些,却人人都称是什么柳三娘,也不知道是丫头还是……下剩的便是两三个小丫头……”
朱氏忍气,暗暗的恼着自己的长姐。怪不得行遥考不中,心思都在女色上头了,年纪轻轻,又没成亲,弄个丫头在身边也就算了,怎么出门到了京城还左拥右抱,弄这么多人在跟前?
只是这个外甥虽是晚辈。毕竟也老大不小了,她这个做姨母的也不好过于插手他房里的事,只道:“多叫人盯着些,不许那些人在府里乱走动,回头生出事来,我拿你是问。”
林暮静带着将离第三天就搬了出去。林暮阳有公事,只有朱氏带人一直把将离送出二门,执着她的手。恋恋不舍:“虽是搬出去了,毕竟一家子骨肉至亲,闲了就多上门走动走动。”
将离自然应承。
林暮静过来告辞,扶着将离上了马车,驶出了林府。
将离心情轻松许多,脸上也多了点笑意。
林暮静忍不住道:“你就这么高兴?”
将离微微白他一眼。道:“我高兴你不愿意吗?”
林暮静倒被噎的说不出话来。他的心绪还是很复杂的。四哥和将离彼此都撇清的这么厉害,他本应该放心,可是不知道怎么,却觉得他们俩也太有默契了。就算是说曾经没有暧昧的感情。但主仆一场,也不该如此生分……
倒像是他们两个都在刻意回避着什么。
只是看着这会将离全无阴郁。只透着清澈明媚流光的笑脸,又觉得。他这些想法太晦暗了。疑心生暗鬼,他不该用这样的眼神总是窥测着将离。
try{mad1('gad2');} catch(e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