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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辄远的眸子微眯,却突的笑道:“将离,别妄想再逃脱了,你以为来救兵了吗?我告诉你,这个秘室,除了我之外,没人能打的开。你尽可以放声的叫,最好让他亲眼看着你在我的身下受辱更好……”
将离勉强笑道:“不是所有人都和你有一样的爱好,那种变态的玩意,有钟家小姐陪你就足够了。我不要在这……否则我宁可死。”
“好,你不喜欢这,那我们就换个地方……”风辄远从善如流,拽住将离的手腕要走。钟玉灵却突的叫道:“不许走。”
风辄远停下来,看向钟玉灵,嗤笑道:“灵儿,你有何话说?”
钟玉灵摇头扭腰,脸色潮红,显见的已经到了**。她在孟君泽的身上唉唉的呻吟,勉强支撑着,却在极致的不能自持中挣扎着诅咒道:“将离,你的报应到了。你当初死活不肯让表哥碰你,如今还不是腆着脸,不知羞耻的求着表哥吗?你这个下贱的……”
将离并不看她,只淡淡的道:“顺承你时,便是姐妹情深,违逆你意,便是报应,钟小姐,你觉得我有别的选择吗?”
钟玉灵喘息着,突的一声尖叫,手足伸的僵直,半晌才垂落下去,软顿着身子,嫌恶的离开孟君泽的身子,哆哆嗦嗦的转过来,毫不以为耻的朝向将离和风辄远,道:“表哥,你别轻易相信这小贱人的话,当日都水到渠成了,她都有本事刺你一刀。谁知道她现在又打着什么鬼主意。”
钟玉灵很了解风辄远,纵然不能左右他的决定。却也知道什么时候说什么话最能击中他的心思。果然风辄远微眯了眼打量着将离,问钟玉灵:“你有什么主意?”
钟玉灵已经下了床,就那样赤着身子走到风辄远的面前,道:“表哥,你是信我。还是信她?”
风辄远不无兴味盎然的盯着从钟玉灵腿间流出来的浓白色液体,笑道:“你这么听话,我自然信你。”
钟玉灵倍觉屈辱。用这样的柔顺换取他的信任,她都不觉得值。可是迎着风辄远那尖刺的眼神。她仍是自若的笑着,道:“那就让将离也和我一样听话,不好么?”
将离心跳如鼓。尽量不表现出一点畏惧。她不去看钟玉灵,也不去看风辄远,只是漠然而沉默的盯住空气中的某一点。
钟玉灵不会有什么好主意,不外是让自己和她一样,委身于不同的男人。借此打击自己的自尊,也就此打消风辄远对自己的迷恋。
没有谁愿意看自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染指。一旦他愿意了,也就证明他已经放弃了那个女人。
将离很害怕,一想到那样的恶梦会变成现实,就不可遏制的发抖。她倒不是为了要替林暮阳保持什么清白。在她眼里,林暮阳和风辄远没什么差别。都是无视她的意志,强奸她生命的刽子手。
可她就是不想让风辄远得手,她恶心。她其实宁肯自暴自弃的便宜任何一个男人,也不要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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