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持盈不知道他们如何才能说服姑母来参与他们的密谋。~虽然知道姑母一直与韦后不和,甚至之前还**与三郎哥哥共同对付韦氏,可是现在的形却与之前有所不同。
之前的韦氏,行径虽然张狂,可对太平姑母却到底总要顾忌一二。可是现在韦氏手握重权,连小皇帝都捏在她手中。如此况之下,太平姑母还会象从前一样……
心底没有底儿。李持盈哪怕是坐下了笑着与太平闲谈也在心里暗自盘算着要如何开口。没有理会薛崇简在耳边的不停低问,她只把目光望着李隆基,希望能知道三郎哥哥要如何开口。
许是察觉出她的不安,李隆基回过头来对着她微微一笑,就转向太平。竟是连修饰都不曾,就直接沉声道:“姑母,我**除韦氏,请姑母相助。”
太平掀起眉来,望着李隆基,就大笑了起来。笑到最后,花枝乱颤,似乎是撑不住般软软倚在罗汉的隐囊上。“三郎,你莫不是来寻姑母开心吗?竟连这样大逆不道的话也说得这般张狂。”
“大逆不道?姑母,现在大逆不道的不是三郎,而是韦氏与安乐一党”沉声说着,李隆基浓眉飞扬,神凛然:“先帝是如何死的?难道姑母就没有说话吗?三郎不信宫中没有什么消息传入姑母耳中。姑母,先帝乃是三郎伯父,您的亲生兄长,更是我大唐一国之君。三郎实不忍见他无辜枉死,更不愿看到我李唐就此沦为恶妇小人手中玩具……姑母,您难道就忍心看着我李唐一脉又要重演当几近断绝血脉之痛吗?”
一番话说得铿锵有力,掷力有声,就连原本不知他们两兄妹所为何来的薛崇简也血沸腾,霍然起,沉声唤道:“母亲——”
目光微闪,太平只是望着李隆基默然无语。
李隆基静了数息,又道:“人无伤虎意,虎有害人心。姑母,韦氏之如虎,如果您还要心慈手软的话,那不出半月,你我必亡于韦氏毒手”
挑眉,太平终于笑了起来:“果然,是我家千里驹”长而起,她沉声道:“国难当头,我李令月份大唐公主,岂可退缩于人后?三郎,今便是你不来寻我,我也不会就这样袖手旁观的。只是,此事滋事体大,不知四哥哥是怎么说的?”
李隆基形一震,没有立刻回应。太平立刻便皱起眉来:“这么大的事,难道你竟未与四哥哥讲吗?韦氏当诛,可诛杀韦氏之后,难道还要靠重茂那厮主持大局吗?局势动dàng),除了……四哥哥,尚有何人能当此重责?三郎,**诛韦氏,需以四哥哥为尊啊”
这话,分明就是明示了她**推李旦为帝之意。李隆基面上现出一丝为难之色,可心里却是暗舒了一口气。这样的心思,他自然是有的。甚至之前已经与手下谋士商讨多次。可是,这样的话却是不能从他口中说出。尤其是面对太平姑母时。旁人不知,他又怎么可能不知姑母有多大的野心呢?
蹙着眉,他迟疑着道:“此事重大,三郎可为大唐社稷甘冒风险,可万一事败……若事成,我愿献福于阿爷,可若事败,唯愿不因此累及阿爷。姑母,此事需且瞒着阿爷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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