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回到晨曦之城,李若琳倍感亲切。提前回到城里的阿桑早早为她准备了房间,前来迎接的司徒翎也将雪歌的情况详细的跟她说了一遍。她和空一样急切的想要去探望雪歌,在城里也就没有逗留太长时间,在阿桑的带领下,便上了圣女山。
半山腰的大祠堂外,十二祭司正围着一头受伤的神兽进行紧急的处理,袅袅香烟,吟吟祈祷,巨大的神兽奄奄一息。
领路的阿桑加快脚步,凑上前去探个究竟,随着见到的情景,面色凝重异常。
李若琳赶了上去,瞅见那独角神兽脖子上有道修长的刀口,绽开的皮肉里,切过的大动脉还在不止的淌血。十二祭司正齐齐发力,给予治疗。
“谁这么狠,竟然如此对待圣兽?”阿桑愤愤地道。
“这种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就在这时,身着白色巫女袍的雪歌从祠堂里款款走出,在阳光下,她的脸色煞白,黑眼圈异常明显。“几日,山里来了几头从北方过来的神兽,伤势与之如出一辙。”
李若琳心头一紧,看向身边的空,他恰巧也向她投来猜测的目光-从北方来的,而且如此伤口显然是为了取血,莫非与无双有关?!
“神兽们有说发生了什么事吗?”阿桑走到雪歌身旁,搀扶虚弱的她。
“没说,似乎是惧怕某种力量,对受伤的事只字不提,但是,我有听到它们提起有同伴相继死去的消息,不知道是哪个恶人在残害神兽一族。真是太可恶了。”看着在生死线挣扎的独角神兽,雪歌愤然。
李若琳轻抿嘴唇,将知晓的事情埋在心里。她来到雪歌跟前,向对方行了半礼后,关切地问候。“雪歌大人,听说你病了,要不要紧?”
“我还能撑得住。之前我还担心幻夜不放你回来,看到你,我很高兴。”雪歌说着,不禁将目光从李若琳的脸上落到胸前的‘月魄’上。它的中心缺了块米粒大的碎片。
李若琳抬起手,轻抚‘月魄’,愧疚道。“真是对不起,因为出了些事,不小心弄坏了它。”
“我知道。”‘月魄’是晨曦之城的圣物,与每代城主及大祭司之间都有楔约,它残破的那一刻,雪歌就感觉到了。她稍稍抬起的眼。睨见空正担忧地望着她,给予对方一个温柔的微笑,告诉他她没事。然后,她转过身去,在阿桑的搀扶下进了祠堂。
在堂厅,雪歌吩咐阿桑领着李若琳先去房间休息。空则留下来和她商谈一些事情。
李若琳将简单的行李放在房间的床上,忍俊不禁地将身子探出半开的房门,堂厅里,空和雪歌正对相面。久久相望而不语,突然的。空伸出手臂一把将眼前的雪歌紧紧搂在怀里……
缩回身子,李若琳吐吐舌头。阿桑摇头轻刮她的鼻子。“你呀-”
“他们情投意合,为什么看似若即若离,那真是折人心的事情。”李若琳叹息。
“这还不是形势所逼,因为立场不合,他们这些年一见面就吵架,唉……这种事不说也罢,不说也罢。”阿桑将房间的窗子打开,让阳光照射进来,屋内一下子亮堂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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