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笼罩太阳城的时候,幻夜才风尘仆仆的从彩虹森林赶回太阳王殿。原来被婚事所恼,未有短期返巢之意。可他同时接到了狐王和狐后的急令,要他速速归来商讨要事。
幻夜选择先去会见父亲大人,侍女将其领到西殿花园的亭子里,狐王倚靠着亭子的圆柱,晒着残阳的余辉,望着红通通的天空发呆。侍女通报太子已到,他才蓦地回过神来,幻夜睨见他双眼泛着泪光。
“父亲大人!”自从狐王和那人类女人在一起之后,给母亲所带去的创伤,让原本就和狐王不亲近的幻夜态度更是冷漠,他与他之间,更像君臣,而非父子。“急令将我召回,到底为了何事?”
狐王轻咳了一声,下意识地背过身去。“星月越狱了!”
幻夜紫眸闪烁了一下,半晌没有说话。
星月是狐王唯一的弟弟,一直以来,对狐王执政心存不满。空的生母梦谣便是惨死于他手,当时狐王竭力逮捕,判其弑嫂和叛乱之罪,将其打入天牢。这一关,便是十年,念兄弟之情,狐王迟迟未对其处于死刑。心慈手软终酿后患,星月此次越狱成功,必定会寻机复仇。
“追捕情况如何?”此时,幻夜心里却想着与之有关的另一件事,不禁蹙眉。
“派出去的人失去了联络,星月向来心狠手辣,那些人怕是凶多吉少。”狐王说这话时,突然咳嗽之声大作,他身子微倾,幻夜愕然看到一注黑血砸落在狐王的脚前。
“回去躺着吧,我给你传御医!”毕竟血脉相连,幻夜从来没有这般心疼过。早闻狐王身体不适。没想到已严重到这等程度。
狐王摇头,取出手帕擦拭嘴角的血渍,自从梦谣死后。他气血攻心,原本因为战斗落下的伤疾更是加重了。他的生命就像这残阳一般,时日无多了。
“空才从晨曦之城回来。便带人去追捕星月了,这几日里也没有收到他的消息。本王很是担心。”狐王后悔让年轻的空去执行这样危险的任务,星月不仅老奸巨猾,而且本领高强,空哪里是他的对手啊。
“你想要我怎样?”狐王召回的目的幻夜已经猜到,可却想亲自听对方说出来。
“捉回他,若是他极力反抗,你可以就地正法!”
“明白!”
……看到儿子。狐后眼眶一红,落下泪来。旁边的宫娥侍从噤若寒蝉,不敢出一声。
“母亲大人这又是何苦呢?”幻夜见不得母亲伤心,却又无可奈何。他愿意为她做许多事情,但却不是全部。
“你常常不在宫中,你父亲又不待见我,你哪里知道本姬的的孤苦。你也老大不小了,早盼着你娶妻生子,就算你不在,也有人陪我说个话不是?”说这些的时候。狐后声泪俱下,楚楚可怜。
“可那蒂亚确实也不是儿臣所钟意的呀,政治联姻固然有利处,可你也要让儿臣心房空洞吗?”幻夜难得地坦言。神色温柔。他坐到母亲的身边,伸手将啜泣的她拥在怀里。“那样的婚姻,如同虚设,因为儿臣所掌之天下,是要凭自己的力量的。”
“你终日沉迷修行和战斗,所知政事太少。单凭力量是难以服众的,你需要一个良妻协助你,蒂亚是最好的人选。”在儿子怀里,狐后依然坚持己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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