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年啦拜年啦,祝亲们新年财到运到福气到,新的一年事事顺心,阖家欢乐~)
醒来的时候,琅云苏才发觉自己被带到了一个潮湿阴暗的地牢之中。
地牢本来就暗,加上火把的光亮又不大,是以,琅云苏根本看不清楚这里头的布局。不过,好歹跟她关在一起的还有一些女子,她也总不至于害怕。
“这位小姑娘,你一个人来的陌上么?你是哪里人啊?”
被人猛地砍了一手刀,琅云苏整个人还晕晕乎乎的,又刚刚才醒,地牢里的女人们都在叽里呱啦着又是埋怨又是哭诉的,吵得她头更加疼痛。她刚准备阖眼休息一会,坐在她旁边的一大婶子却自动自发的凑了上来,自顾自的问开了。
琅云苏本就是个比较认生的姑娘,见大婶子凑了上来,她只好往旁边挪了挪,直到快靠近看上去还在昏睡当中的另一个被劫持来的女孩子的时候,她才停了下来。
无奈地对上那位大婶子有些期待,有些飞扬的眉眼,琅云苏暗暗垂了垂眉,简洁地答道她的问话,“姜澜城人。”
“啊!”似乎琅云苏说的是什么大事儿是的,那大婶子一听,竟激动得狠拍了下手掌,引得地牢里的其他人纷纷回头观望。可那大婶子却丝毫不曾觉得自己的动静太大,接下来她说话的声音更拔是高了几分,“你也是由北往南来的姑娘么?我们大家伙儿都是呢!我看这事儿啊,肯定有猫腻!姑娘们唉……”
那大婶子,几个大嗓子,已经将前面的一对女子们都吆喝到了一起。然后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开始讨论。
“姑娘们,咱们当中可是有人手脚不干净,拿了人家大官人家的宝贝了?还是……”那大婶子鹰一般的眸子,一一扫过所有女子的眼睛,有女子生生被她的眼神给吓得瑟缩了,直到全场的氛围都因着她这一故意拖长了声音而冷凝了许多,她才继续一字一句道,“还是,你们当中有谁是大官人家的小妾,赶着跟情郎私奔,这才害惨了我们这个无辜的女子?”
“喂,你这人怎么这般说话?”
“真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才跟情郎私奔害惨了我们罢?”
“就是就是……”
“……”
一时间,原本因为那大婶子的威严而变得紧张的气氛此刻亦因为这大婶子说话的尖酸而变得沸腾,一时间,那些个女人们又叽里呱啦地说开了,这回倒是齐刷刷的都针对起了那大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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