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开门!」
陈凌安发疯似的拍打着陈晓卿的房门。
「干什么啊?三更半夜的……」
陈晓卿一边揉眼睛,一边抱怨,非常不情愿地下床去给陈凌安开门。
门一打开,只见眼前什么东西一晃!定睛一看,竟然是一把寒光闪闪的小刀!——陈凌安拿刀站在门口!
顿时,陈晓卿什么瞌睡都被吓没了,条件反射立刻挑开,躲到桌子后面去,用颤抖的手指着门口的陈凌安结结巴巴地说:「凌……凌安……你冷静一点……千万不要冲动……天地可证,二哥我绝对没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啊!你先把刀放下……」
「哥……」
陈凌安皱眉进门,把刀放在桌子上,倒了满满一碗水,把桌子后面的陈晓卿拉过来。
「喂喂喂……你到底想干什么啊……」
陈晓卿极度不情愿地被陈凌安硬拖过去,看到陈凌安重新抄刀,立即把手缩了回去。但不幸却慢了半拍,只见青光一闪,接着几滴血水飞洒。陈晓卿『哎哟』大叫一声,泪眼婆娑地望了陈凌安一眼,立即把被割破的指头含在嘴里,模样甚是凄惨。
而陈凌安全然不顾这些,他右手持刀,左手却停留在半空,绝决的眼神怔怔望着自己的左手。见陈凌安这副表情,刚才一直在叫疼陈晓卿也察觉到事情的怪异,不再出声。
突然,又是刀光一闪,陈凌安自己的血也落入水中,他盯着水面出神。
陈晓卿也慢慢靠近,望着那若干红血在水下慢慢汇聚,最后聚成了很大的两滴,却再也不见融和。陈凌安说不出话,他的大脑再次陷入空白状态。而陈晓卿则摸摸自己的下巴,自言自语道:「这可不好呢……这个……难道是说……我是陈家捡来的?」
一念之间,陈晓卿根本就没往陈凌安那方面想。他只觉得自己不像是陈家的小孩,娘亲去世得早,从小他就和陈凌安一起长大。虽然大家也叫他一声『二公子』,但陈晓卿既不是长子,又不是嫡生,所以地位不轻不重,极易被人忽视。
陈晓卿正在发呆,就听陈凌安的声音传来:「哥……」
「嗯?」
陈凌安望着那碗无法融和在一起的血水,绝望地说道:「不要告诉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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