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后,水寨终于在淅川河上,发现了西尽愁和欧阳扬音的漂流船。
十三寨里大部分人手都被派去寻找紫巽所说的那个神秘地方,只有很少一部分人继续搜查西尽愁和欧阳扬音的行踪。因为人手不足,为了避免打草惊蛇,他们在发现目标后,并没有立即靠近,而是远远尾随其后,跟踪监视,等待支援。
然而,西尽愁和欧阳扬音并不知道这一切。
这两天,表面看来非常平静。甲板上根本不见半个人影,西尽愁没有出现,欧阳扬音也没有出现——因为他们一直都在舱内,整整两天。
淅川河的水流一直很平缓,少有风浪,即使是在船上,也几乎感觉不到船的摇晃。舱房的布置很豪华,特别是那张垂着红纱帐的床,柔软并且宽敞。地板上的衣物凌乱,空气中弥漫着炽热的气息。在昏暗光线的笼罩中,幔子里隐隐幢幢的是两条人影。
欧阳扬音在上,西尽愁在下。
「我曾经在青楼隐匿三年,先后又嫁两人为妻,但是——你却是我这辈子的,第一个男人。」
轻轻用指尖描绘他的脸部紧绷的线条,欧阳扬音的声音虽然含着一丝轻笑,但那笑意却是苦的。
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疯了,不然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强迫西尽愁要了自己的处子之身。
即便如此,对方不会爱她,也许还会因此厌恶她。但是,这一切都无所谓了。只把这当成一场梦,一场自己消失前痴狂的迷梦。
把头靠在西尽愁的胸膛,她可以听见他有节律的心跳。第一次靠得这么近,凝听他的心跳,只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肉,如此清晰。
然而,她觉得那颗心脏在说话,那颗心脏在告诉她——他心里的人不是她。
从来不知道自己已经悲惨到这种地步,即使已经用了这种卑劣的方法,却依然输得毫无回旋。欧阳扬音的身子突然蠕动了一下,她轻声低喃着:「虽然岳凌楼得到了你的心,但是我却得到了你的骨肉——这是他永远也得不到的。」
岳凌楼得到了她永远也得不到的东西;她也得到了岳凌楼永远得不到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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