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哇,好险好险!」
美少年旋身躲开一根倒塌下来的木板,拍拍胸口舒舒气,接着双眉一沉,奋不顾身地又往火海更深处冲去。
「喂,有没有人啊?到底有没有人啊?」
凭借着矫捷的身手,不一会儿,美少年已经闯进了地下的特别房间,但无奈烟尘太大,虽然掩口捂鼻,还是防不胜防,痛苦地咳嗽声一阵一阵传来。喊了好半天,竟没有一个人应声,美少年疑惑地揉了揉被熏得发痛的眼睛,倚在门口朝里面张望。
奇怪了,真的一个人也没有呢……难道我找错地方了?不可能吧,地下室就这么一间啊,难道是他们已经逃出来了?更不可能啊……那……
抓抓头,忧郁了一会儿,但最终那名神秘的美少年还是硬着头皮钻了进去。只见他双眼呛着泪水,一手紧紧捂住口鼻,一手在那边藏有机关的石壁上敲打,用断断续续的声音喊道:「喂,咳咳,是不是有人在里面?在就回答我!咳咳……我是来救你们出去的!咳咳……」
该死,本少爷冒死闯进来,竟然没人可救。这下子英雄当不成,还害自己被烟熏得黑不溜秋,回去只怕会被臭骂一顿。越是这么想,美少年就越是心急,拍打石壁的劲儿也越使越大,天花板上的火被振得哗啦哗啦往下掉,火势越来越大。
这时,石壁的另一面,本来正打算往地道深处探寻的西楼两人,都不约而同地停下脚步,狐疑地对视了一眼后,又一齐把目光移向身后不远处那堵关死的石壁。
「有趣了,我还以为这世上见义勇为的人都死光了呢。」
岳凌楼随口嘲弄了一句。而且听这声音,石壁外的人应该比他还小,最大不会超过十五岁。应该说是英雄出少年呢,还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没什么大脑呢?这种情况不快点逃命,还呆在火海里,根本就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该不会是我们少付他们房钱了吧?」西尽愁开玩笑地提出一种可能性最大的猜想,他直觉把那人当成客栈里要帐的堂倌了。真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啊。
这时,石壁外又有声音传来:「喂,你们被困住了?不用担心,我立刻就进去救你们!」
闻言,岳凌楼愣了一下。刚才他和西尽愁的对话声音都放得极低,目的就是为了让那人以为房间里没人,自己先逃,不要好事做不成,反倒丢了自己的性命。但是这会儿,他却意识到,石壁外的那人——并不简单!
「通常听力好的人,功夫也低不到哪去。」西尽愁低喃一句,此时也警觉起来。
「通常敢只身赴险的人,能力自然也不低。」岳凌楼立即同意。
西尽愁像是自言自语的问:「不知道他究竟是敌是友?」
稍做停顿,岳凌楼笑笑道:「那就该问你自己了。」
「问我?」西尽愁有些吃惊。
「当然。因为我是没有朋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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