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阁道:「是不是要我说有十成的把握你才准我落针?」
西尽愁道:「恐怕是的。」
庭阁突然婉尔一笑道:「恐怕没有人敢做这样的承诺。」
西尽愁道:「的确没有『人』敢。但是,你不是比神仙还厉害吗?」
庭阁道:「可是我是比神仙还厉害的『人』,而不是比神仙还厉害的『神仙』,明白吗?」
西尽愁不想再跟她纠缠是人是仙的问题,于是把话题又拉到最开始的地方,问道:「那么,你到底有几成的把握?」
庭阁道:「九成九。」
闻言,西尽愁终于松开了庭阁的手。庭阁不满意地看了西尽愁一眼,开始寻找岳凌楼的穴位。待她三针全落下去以后,没用到一会儿工夫,岳凌楼身上的红斑开始消散,体温也降了下去。不到一盏茶的时间,红斑全消,岳凌楼虽然依旧没有苏醒,但看起来已无大碍。
于是庭阁撤去了她扎下的三根针,放回盒子里,起身对西尽愁道:「只要让他好好休息一下,应该就没什么事了。那么,我们要告辞了。」
说完,庭阁对一直坐在一旁的纸扇少年沈开阳使了个离开的眼色,沈开阳乖乖地站了起来,正想跟西尽愁说些告别的话,但西尽愁却先一步对庭阁说道:「刚刚多有冒犯,还请姑娘海涵。不知姑娘高姓大名,此恩我日后必定报答。」
庭阁笑道:「哪有这么严重?医者父母心,我总不能见死不救吧?」说完,不等西尽愁回话,庭阁就拉着沈开阳匆匆离开了客栈。走出好远,沈开阳才奇怪地问道:「庭阁姐啊,花狱火的毒这么容易就解了?」
庭阁的双眼眯成了线,夸张地对沈开阳笑了一下,随即脸色一变沉声道:「当然没有。」
「哈?」沈开阳一惊道,「那你刚刚还什么医者父母心的,说得还真好听。」
庭阁啪一巴掌打到沈开阳的头上,教训道:「臭小子,我还不是为了你好。」边说着,庭阁边抽出了她刚刚扎到岳凌楼身上的针,狠狠地扎到沈开阳的手臂上。
「痛诶!」沈开阳把他被扎地手抬到鼻子底下,嚷嚷道,「你扎我干嘛!」
「这点小痛你都忍不了,怎么做大事!」庭阁瞪了沈开阳一眼,解释道,「扎了这一针,你以后就不会染上花狱火了。这种机会不是人人都碰得到的。」(可以简单地理解成抗体和免疫,汗水……)
沈开阳道:「哇,庭阁姐姐,我就奇怪你那么兴致勃勃地要救那个人,原来你心怀不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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