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如还好,王嫣却跟王夫人似的,不是个吃亏的,上前道:“虽然母亲有不好的地方,公主回去训斥便是了,大庭广众的,看着母亲是长辈,也要给留几分颜面,这样忤逆母亲,传出去母亲纵然难堪,公主也会被人指责吧。”话虽然说得好听,可却在指责泰宁张狂,忤逆不孝。
泰宁气道:“你少说风凉话,既然是当着人,那就把你们母女俩那点打算说说,让大家评评理,看看谁对谁错,呸。
王夫人却哭得越发厉害:“我也是想不明白我怎么就得罪她了,她当着人那么糟践我,我以后可怎么见人呐。”
一边哭一边捶顿足的,徐妙筠只觉得耳膜被震的突突的疼,再多的话也说不出口了。
看着王夫人不管不顾撒泼一样的闹,徐妙筠也明白这是王夫人在先声夺人呢,占住了长辈的份,便可把错都推到泰宁上,说她不敬长辈,不孝顺。
可即便徐妙筠看得清楚,却不能揭穿,又是无奈又是着急,灵机一动,既然王夫人装,自己怎么就不能装了,遂故意上前去拉王夫人,王夫人又哭又闹的,手下也没个准,本想避开徐妙筠,徐妙筠却被“推”了一下,形一个踉跄,差点摔倒,绣娟赶忙上前扶住,王夫人也被吓得立刻不哭了,睁大眼睛看着徐妙筠。
徐妙筠暗暗觉得还是这法子管用,立刻装头晕倚在了绣娟上,绣娟吓得赶忙扶着徐妙筠坐下,又叫人去传太医,绣娟也机灵,见徐妙筠这样故意焦急道:“昨天娘娘跌了一跤就说不舒服,强忍着来劝夫人您,奴婢们劝着还不听,如今倒好,若是有个万一,皇上非得剥了奴婢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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