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锦榻上的女子又一次咳醒,她担心剧烈的咳嗽声会吵醒身边襁褓中的孩子,忙用帕子遮了自己的嘴。
喉咙一阵咸腥,她心里一动,把捂嘴的丝帕放到烛光下看去,只见雪白的帕子上,早已鲜血殷殷。
女子苦笑,难道她的大限快要到了吗?
襁褓中的孩子还是被吵醒了,但说来也怪,这么小的孩子竟然不哭不闹,睁着黑葡萄一样的眼睛看着自己的娘亲。
看着自己拼了性命生下的孩子,女子再也忍不住,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流了下来。
她只有十八岁,但她已油烬灯枯。她用颤抖的手指轻轻拂过婴儿的面颊,似要永远记住孩子的模样。
这是她的孩子,是她和自己的仇人生下的孩子。
没有人知道这个秘密,而她也要把这个秘密带进坟墓了。
许多年后,在这府里,人们会说姨娘们为了争宠,不惜喝下催产药,结果搭上了自己的性命。
哈哈哈,真是可笑。
她的确喝了药,但这药却不是她自己喝的,而是大太太许氏给她灌下去的。
但她要保住这个孩子,许氏带着丫鬟们走后,她便又给自己喝下另一种药,将许氏给她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