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还可能是,因为贾府没有把林黛玉的财产弄到手,所以败落抄没的比原著系统来的早,所以王子腾还没死,贾家就第二次抄家了,自然贾琏也没机会休掉凤姐了。
不管是贾家因为缺少林家财产,所以败落抄家的进程早了;还是王子腾生命力顽强死的晚了,反正凤姐没有经历“一从二令三人木,哭向金陵事更哀”,所以到病入膏肓还能惦念着贾琏。
曾经她们也是一对有情人,王夫人和贾政的婚姻联系了两个家族;那时年少,他是“白玉为堂金作马”的贾家的英俊表兄,她是富比龙王的王家的精明漂亮的表妹,画堂香径,相顾生情;她们曾经旖旎绮丽,新婚时,十里红妆艳,洞房红烛,画眉深浅入时无?那个时候,谁知道,有情人会终成怨侣。
而现在既然她们的感情已经破裂,但是没有那一纸休书撕破那美好的记忆,最后的时刻,王熙凤想起来的应该是当年最旖旎的时光。
然后不过几日,就传来消息王熙凤死了,死在大牢里了。“金紫万千谁治国,裙钗一二可齐家”,当年的荣国府琏二奶奶,何等的才华,何等的风光,居然如此收场。
然后就是贾琏的流放日到了,宝玉,贾芸,小红,黛玉的代表晴雯,带了巧姐和贾菊,还有这几天寄宿在林家的刘姥姥带了板儿——黛玉听说凤姐在牢里把巧姐许配给了板儿,认为应该告知贾琏,也应该让贾琏看看女婿,所以挽留刘姥姥祖孙住下,让板儿也去送送贾琏。
贾琏听说了凤姐的死讯,也落下泪来,又听了凤姐的遗言,摇了摇头。宝玉说:“这个刘姥姥的外孙子板儿,凤姐姐在牢里把巧姐许配给板儿了。”
刘姥姥和板儿都狠紧张,贾琏看了看板儿,是个憨厚质朴的农家少年,说:“她母亲选的不错。你是叫板儿,你姓什么?”
板儿说:“姓王,大名叫王天合。”
贾琏说:“王天合?!好名字。以后巧姐就交给你了,你要照顾她,好么?”
贾琏生的好,面相柔和,所以板儿见他也和善,这么说是同意他和巧姐的事了,就说:“一定的!”
贾琏和巧姐说:“你以后就不要想着过去了,咱们家已经完了,你就本本分分的跟着板儿过日子,别人家的媳妇怎么做,你也要怎么做。”
巧姐哭着说:“女儿知道了。”
贾琏又说:“我母亲是指望不得的。巧姐有了人家,菊儿就求你们多费心了。”
贾琏就上路了,晴雯看着贾琏依然英挺的背影,在萧瑟的秋风落叶中渐行渐远,也感觉一丝苍凉。
毕竟贾琏不是什么人才,不是什么善人,不过是个平常的公子哥,放荡风流,但是从来没有超出过道德的底线——对于晴雯来说,国孝家孝的事不是能有明确概念的。晴雯看来皇帝家死了人民间就不能结婚?这绝对是封建专制的渣滓。还是家孝,不过是交往不密堂伯,能有多少感情啊。所以晴雯没把贾琏国孝家孝两层孝的时候娶二房当回事,不过这个却是贾琏的重罪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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