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瑞文才想起来晴雯对当年的事可能真的一无所知,虽然那个印章是她父亲雕刻的。可是他看见李之璧来保护晴雯就十分生气,虽然他也不知道生什么气。所以陈瑞文说:“你父亲雕的东西,你能不知道?就凭你父亲雕的这东西就是多么大的罪,你知道么?”
晴雯说:“陈将军说是先父雕的,那么证据呢?先父虽然是个平头百姓,但是别的罪可以认,这谋反的罪过可是认不得。何况先父一个小小工匠,造什么反?造的了反?他能懂么?没事在家给自己雕个五爪龙的印章,连大字都不认得几个,要个印章做什么?何况再没文化,也不能雕个残角、断尾的出来啊?晴雯再没见识也是个残角、断尾龙是代表什么啊?做玉石工匠的倒是不知道了?陈将军就是欲加之罪也编个像样的吧。”
这在街上一闹,人们也有看的,就是听了不全,但是晴雯后头的话也有几个听到的,都看恶霸一样的鄙视的眼色看陈瑞文,看人家姑娘漂亮,要想法害人家呢。
主要晴雯今天出门,当然打扮的十分整齐,偏今天打扮的又素净,还是那件青锻面的灰鼠外褂,里面是王夫人赏的素绒绣花袄,银白暗花锦裙,头上一整套的镶嵌珍珠的银簪,依次是喜鹊登梅簪、五蝠捧寿簪,事事如意簪,梅英采胜簪,景福长绵簪,这一套还是黛玉当年给林如海守孝的时候打的首饰,虽然是银器,但是精美非常,而且上镶嵌上好的珍珠。所以路人一看这个一定是个正经一个富户的小姐,看着装扮,没准是家里有事的。所以就有人想当然的认为,这怕是个玉器行的老板的千金,死了父亲,这个人窥视人家家产,没准也同时窥视人家姑娘美貌,所以就要陷害人家。因为陈瑞文也是便服,人们也不怕,还有的指点起来。
陈瑞文有些下不了台,只好放开晴雯。不过还是对晴雯说:“那东西关系重大,你扛不起的。你还是不要闹了,为这个我真的能把你抓到衙门提审。”
晴雯也不闹了,也压低声音说:“你说那个刺客给我的,我和她非亲非故,她为什么给我?”
陈瑞文做了个暗示,晴雯和他一起走到僻静处,人们看她们好像还是熟悉,也不像他们设想的样子,看来莫非是一对小情人闹翻了,看她们倒是男俊女美,倒是一对璧人。不过这谈情都到街上了,看来别扭大了。不过那青年带着刀剑,气质衣饰都华丽,不是好惹的,也就散了。只是李之璧还站在一边,晴雯看他想过来的样子,就说:“李老板,谢谢您替晴雯说话了。你先忙吧,我改日给您道谢。”就是今天你就不用管了。李之璧就站那里了。
陈瑞文才说:“她没地方藏了,所以你想想是不是放你身上,你没注意到。”
晴雯说:“她又不是傻的,难道不会放到别处藏起来,非要带在身上么?”
陈瑞文:“这个你就不管为什么了,她确实是带在身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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