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一个人说:“尤三姑娘,这话不能这么说的。”晴雯一看居然又是熟人,那个李老板,不过在薛家见了还想他倒是有义气的,薛家落难的时候还上门的,没想人得两面看,义气是有的,不过花花肠子也是不少,和尤三姐混在一起去了。不过不管晴雯的事,晴雯可是不能吃了亏的。
晴雯一笑,说:“我是个丫鬟怎么了,不是尤家买的,应该说不是什么爷买了送给尤三姑娘的。再说我那句说的不对了?怎么就胡说了,不就是说的太对了,才踩了尤三姑娘的痛脚啊。说到贾府不干净,尤三姑娘自然明白的,不是我们底下人说,要没有尤三姑娘,自然干净了。何况别说我晴雯行得正,站得直,说到哪里也不怕。就是青楼的女子们和尤三姑娘比也敢说自己做过烈女的,起码不是自己愿意的,头脑也清醒,知道良家女子的事。”
尤三姐小门户出身,就是到了贾府待过,身份上也难堪,所以正常交往不多,因为美貌在男人圈里混的如鱼得水。所以尤三姐虽然虽然泼辣大胆,但是哪里能说的过晴雯的利嘴,又在自己心爱的人前面被揭了最深的短处,当然气急,直气的两眼发红,要扑上来撕了晴雯才好。
柳湘莲说:“晴雯姑娘是我的客人,这是我家门口,你和贾家人有什么关系,也没到我门前撒野的理,更没有侮辱我的客人的理。人家家的姑娘更是你侮辱不得的。林家、楚家都是诗礼传家的官宦人家,再胡说这些污言秽语坏人名誉,那么别怪官府治你诬陷的罪。就是人家的丫鬟也不是你能辱骂的。”
这话本是合情合理,虽然有威胁,但是也是实情,这尤三姐,楚盈就是兄弟们不在京城,收拾个把尤三姐也易如反掌,就是尤三姐的情人们也没有为了尤三姐不顾自己名誉的。
可是尤三姐是个自我极强的人,要不怎么会自己在戏台子下头看见了柳湘莲,也不管人家看没看见自己,反正等自己玩够了,就想起5年前让自己动心的人了,然后就发誓除非人家死了自己做姑子去,否则一定要嫁给人家,从不想人家肯不肯娶的问题。这么个女人能听见劝告去,还不是温言细语的劝说法。
所以尤三姐不退反进,指着晴雯骂:“骂她又怎地?什么时候她一个丫鬟也不能骂了,倒成了什么阿物了?”
晴雯说:“当然能骂了,别说我晴雯是别人家的丫鬟,就可以骂了,就是什么人,尤三姑娘不能骂的?就像我们家门房养的狗,见人就叫的,反正也没人和它计较的。”
尤三姐要不是忌惮柳湘莲护在晴雯前头,恐怕早扑过来了。不过晴雯也是因为躲在柳湘莲身后才不怕尤三姐撒泼的,要不看那三寸长的指甲,晴雯还真的怕被挠了,不是怕了尤三姐,只是值不当的和这样的人打斗。尤三姐气的发抖:“你这……”
旁边有人说:“都说这林家的晴雯伶俐,今天看了果然是不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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