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临横抱着她入帷帐,她意识消散的厉害,在床上扭来扭去的,实在是内心的燥热无法排解。
而风临仅是坐在床榻一侧,静静看着双颊泛起俏丽红晕的盛柿,桃花眼深邃不可知,似含情又似矛盾。
浑浑噩噩的盛柿抓起他的手,无意识的放在心口,嘴里嘟囔着,“你还真是我见过最惨的……(男)主了,唉……能遇见原(主)……也算是你的悲剧……”
风临忽而露出一笑,不像往日总带着一丝戏谑邪气,是干净纯粹的笑颜。他轻柔地理了理盛柿散乱地鬓角,俯身,在她耳畔低语,“我知道……我都知道,师傅……若是没有以前的事,我可能,真的会爱上你。”
盛柿觉得有什么在耳畔搔刮,逗得她身子一阵酥软,她朝床内侧躲了躲,扭过头来,水雾迷蒙的双眸盯着风临,迷迷糊糊道,“你说什么……”
话到一半,再度被风临吻住,他一手攀上她的后脑勺,辗转反侧,盛柿只觉得所有的呼吸被夺走,四周空气暧昧滚烫,逼得她无路可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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