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一切如常,戴笠铭拗不过她,还是贴心的给她准备了鸡翅。
晚饭后,盛柿在客厅里舒适地躺在沙发上,吹着空调,戴笠铭则在浴室里洗澡,难得他今天没有什么通告。
她握着遥控器漫无目的地乱调着,一停,某个不知名的乡野电视台正上演着小姑子欺负女主的戏码,她仔细一盯,哟嚯,那小姑子张牙舞爪的样子倒像极了今天打了戴笠铭一巴掌的任静珠。
盛柿憋着笑,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倏忽震动起来。她瞧了一眼,是一个短信,不过让她在意的是,这部手机不是工作手机,是戴笠铭个人的私人手机,难道说……
她小心翼翼地捧起手机,做了个对不起的手势,才输了密码,打开了短信,果然是任静珠发过来的。
你是不是要分手了?
简简单单一句质问,很符合女主别扭的性格,一看就是看这边始终没有动静,不得已破罐子破摔,想摊牌。盛柿偷瞄了浴室一眼,里面仍旧亮着灯,隐隐听得到水流的声音。
空调吹出的冷风完全调和不了她紧张的心情,盛柿干这行还没习惯,打字的时候手一直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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