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化节晚会即将开始,处在彩排阶段,安然此刻却擅自离开了舞台附近,走到了女生宿舍楼附近,压低了声音打着电话。
“我在准备彩排,待会再打过来。”安然的语气不是很耐烦,她望了望四周,尽量藏得隐蔽,不让别人发现,“……这件事我之后会好好考虑的。”
正想挂了电话,提步往舞台走去,安然耳畔传来清晰的一句话,让她瞬间呆在原地,倒吸一口凉气。
对方还在说什么,她却已经按捺不住,抓着手机急匆匆跑回宿舍。
那边的盛柿和景良刚到舞台那边,有个负责人急匆匆地赶了过来,上气不接下气地问景良,“你你你……你看到……看到安然了吗?”
“怎么了?”景良皱眉,摇了摇头,“这件事不是张石雨在负责吗?”
“唉,他说安然临时跟他说要去换把小提琴,然后跑回艺术系宿舍那边了,可是等了这老半天了,人也还没回来。”那人顺了顺气,“既然你没看到我就去问问别人了。”说完,开始打电话到处跑着问人。
盛柿一头雾水,隐隐有种不太好的感觉。
下一秒,远处传来喧闹声,一波一波的人朝不远处聚集而去。
“怎么回事?”盛柿眼见着不少人都围了过去,忍不住扯着景良也跟了去。
走到人群聚集的法学系专业楼下面,仰头一看,吓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方泽居然拿着把刀,抵在了安然的脖子上,还拉着她一块站上了顶楼上,安然吓得花容失色,身子在不停地瑟瑟发抖,隐约还能听到她凄婉的呜咽声。
“底下的人都给我让开……让开!听到没有!”方泽朝着底下围得一群人怒吼,情绪显然已经处于最崩溃的边缘。
怎么会这么突然?
旁边有人在紧急拨打警察的电话,还有人努力想要劝一劝方泽,有些完全不知道情况的人只能看个热闹干着急。
令盛柿后怕的站在身边的景良,一如既往的镇定淡然,他仰着头,露出精致流畅的下颚线条,眼眸深邃。
“方泽!”盛柿大声喊了下他的名字。
方泽皱眉,低头一看,一眼看到人群里的盛柿和景良,忽然就哈哈大笑起来,笑声放肆而癫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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