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临湘正胡思乱想的时候,许兰陵也在山中担心着她们,凌致寒见他默默不语的样子就知道他在想什么,递了一杯酒道:“你担心也没什么用,干脆派个人出去看看不就成了。”
许兰陵接过酒,一饮而尽,摇摇头:“不行,万一被发现了,我们就会功亏一篑,这个责任,我担不起。”凌致寒叹了口气,也想起了被他送回娘家的凤夫人,不禁暗骂:“娘的,打仗真不是什么好事,以后老子再也不上战场了,宁愿被人家骂缩头乌龟,也好过叫自家的婆娘担惊受怕的强。”
许兰陵不禁一笑,脸色却又凝重下来,当初皇上布局的时候就考虑到了西北的凌致寒,凌致寒是个微妙地存在,无论是谁当皇上,只要他想要西北安定,就得拉拢凌致寒,要不是自己主动请缨去了西北,先一步和凌致寒取得联系,说不定冀王早就派人来说服凌致寒跟着造反了,到时候就算凌致寒拒绝了,皇上对他也很难推心置腹,人心最是难测,谁知道他是不是故意派来的内奸呢?
当时冀王一起兵,凌致寒就带着军队马不停蹄的往中原赶,和许兰陵的人马会和后,二人按照计划躲进了冀王的老巢,断了他的后路,然后隐藏在这大山之中,冀王也知道自己的大本营已被截断,除了造反这一条路,他没有第二个选择,而且,必须成功,否则,等待他的就是万丈深渊。
但是,既往可不会自爆其短,因此这一事实也只有许兰陵,凌致寒,和冀王清楚,外面的人,仍然以为冀王势如破竹,对皇位志在必得,这时候,一些隐藏水下的人物就渐渐浮出了水面。
比如,长乐侯乐家,投靠了冀王,乐鸣玉被乐家作为筹码,送给了冀王做侧妃,冀王当然是来者不拒,乐家,第一个叛变了。与此同时,得到消息的乐善槿被悄悄处死了,对外称暴病而亡,她生的儿子也被养到了皇后名下。
皇上对乐善槿其实是有感情的,乐善槿温柔可人,善解人意,在他还没成太子的时候就一直陪在身边,是一朵安静地解语花,更何况还生下了他的长子,但是这些感情在江山,天下面前,却显得如此单薄无力,皇上只有选择牺牲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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