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临湘回将军府时,许兰陵已经回来了,正倚在榻上看书,见了阮临湘,知她是从阮府回来的,问道:“家里怎么样?老太太还好吧。”
阮临湘叹气道:“祖母听说后就犯了旧病,大伯母也卧床不起,幸而我娘和三婶子撑着呢,祖父伯父去托人打理了,都不在家。”
许兰陵道:“我正想告诉你呢,昨天卓颖就告诉我了,托我问问,我听了这事就去托靖国公说情,没成想靖国公竟然含含糊糊的,我见问不出来,就猜着是有什么内情,就去托人打听,你猜怎么着?”
阮临湘忙问:“怎么了?难道真的有什么内情吗?”许兰陵道:“这案子关键在于那个孙礼,若是找到了孙礼,是他诈骗在先,并不占理,当时赛掌柜死的时候他也在,同为疑犯,景枫就很可能无罪释放了,可是打听来的消息却是那孙礼竟是长庆侯府的人,如今长庆侯府也在满世界找他。”
阮临湘大吃一惊:“长庆侯和我堂哥有什么瓜葛?他找孙礼做什么?难道是他指使的?他为什么要陷害他?”
许兰陵没有回答她连串的问题,只是看着她不说话,阮临湘想了想,小心翼翼道:“难道因为我?是因为我和乐小姐打了一架,乐侯爷在报复?”
许兰陵道:“这还不清楚,乐侯爷不太会做这样的事,那孙礼是和长庆侯夫人有点亲,在家乡时也是一霸,仗着有长庆侯府撑腰谁也不敢问,我查了,以前孙礼只在家乡走动,前不久长庆侯夫人才将他从老家接过来,那孙礼跑了,乐家也在找人,只是全无音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阮临湘已经愣住了:“那这事都是因我而起?是我害了大哥?”
许兰陵安慰道:“这事也不能全怪你,朝堂上的事情错综复杂,大臣们之间勾心斗角,很难说清楚谁是谁的人,一不小心就会沦为皇子之间争斗的棋子,这件事应该是长庆侯夫人的主意,本想给你大哥使绊子来为难你,不成想被三皇子的人利用了。”
“长庆侯的女儿虽然是太子的妃子,但长庆侯这个人一向老奸巨猾,是个墙头草,这一次太子因为你和乐鸣玉吵闹的事训斥了乐家,乐家怀恨在心也是有的,恰巧三皇子也吃了亏,就见缝插针,跟着设局,想让太子栽跟头,这件事针对的不仅是你还有我,还有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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