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明琪的母亲贵妃娘娘,还有王皇后都来了。
王皇后是担心出事,月花毕竟是从她宫里出去的,若真证明是个妖物,最低她也要获个识人不明的罪名,要是重了被扣上一顶意图谋害皇上的罪都有可能。
而陈贵妃则是来看闹的,一双丹凤眼不时向王皇后暼上一瞥,嘴里不不阳道:“姐姐,您怎么看起来这么啊,不是体不舒服吧”
王皇后暗自冷笑,谁不知道月花的事是她告发的,否则皇上怎么知道月花晚上不在宫里。这个女人居然把眼线派到这里来了,倒真是用尽了心思。
她轻轻一哼,“依本宫看不舒服的应该是你吧,这会儿还没揭幕呢,妹妹可别高兴太早了,小心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还跌了面子。”
陈贵妃以袖掩口,轻笑一声,“跌面子事小,要是掉了脑袋那可难受了。”
两人正不依不饶的斗嘴呢,一抬头瞧见月花站在眼前,都不闭上了嘴。
这月花正是心扮的,她穿着一件深粉色的长裙,绣着大朵牡丹花,丝裙领口开的很低,那如雪的肌肤展露出来,晃得人一阵眼晕。她一头黑发挽成高高的美人髻,满头的珠在阳光下耀出刺眼的光芒,此时她双眸环顾四周,比桃花还要媚的眼睛十分勾人心弦,鲜红的嘴唇微微上扬,弧度美好的让人想伸手触摸。
冬的天气,为了保暖,许多人都裹得跟粽子似地,这一亮丽装扮,只一出现便吸引了无数目光,就连脸色沉的崇道帝都不觉得眼前一亮。隐隐希望自己这位可人的妃子千万别是个妖怪才好。
这会儿玉虚还没来,只有许多道士把中各处包围起来,在地上撒着一种奇怪的粉末,细细一闻似乎有点像硫磺。看来玉虚已经料定月花是蛇精了。今天这是打定主意要把她bī)出原形来,也幸亏他们有先见之明把人掉包了,否则今天还真是凶多吉少。
还有一些道士抓着一大把符咒贴在宫墙上,看那图形应是抓鬼捉妖的符咒。只是玉虚在这方面的造诣比之清心和她差多了。那符咒画的并不完全规整,看着很些似灵似不灵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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