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也知道这么大的事,不是她动动嘴皮事就能成的。这也是苏金山为人还算实诚,没跟打马虎眼,明白告诉她要怎么做。
人家这么上道,她又岂能强人所难?忙道:“还请赖员外爷从中斡旋,若是能为祖师爷重塑金,也是员外爷的一项功德。”
苏金山笑道:“你们救了犬子命,能为道观里做点事也是应当的。”
心大为高兴,以他的份在平城就相当于商会会长,号召一些商人集资还是没问题的。为了感谢他的恩德,她专门把他让到韩骄子的挂摊,让韩骄子为他卜一卦。
韩骄子问了他生辰八字,掐指一算,不由微微一笑,“员外爷是大富大贵之命,以后可是要和官家结亲的。”
苏金山惊诧,“此事当真?”
“自然是真的,若没猜错,你女儿肯定是要嫁到皇家,而你很有可能做皇家的老丈人。”
苏金山大惊,他的女儿被端王带走之事极为隐秘,就是他府里的人都不知道,有人问起只说女儿到亲戚家住些时。之所以这么做,主要也是怕皇家翻脸无常,女儿若得宠还好些,若不得宠,宣传了出去也对家门不利。他不图别的,将来只要等他百年之后,有人能为儿子撑腰,说得上话,他也就知足了。
此时听韩骄子一说,不由心中暗想,难道真如这卦师所说,自己能当皇家老丈人吗?
大喜过望,付了一百两卦金,对着韩骄子连连道谢,声称若真有这一,一定重修道观,为祖师再塑金。一时间大的气氛极为活跃,都大赞天一道长好本事。
这一场讲经持续到太阳西斜,香客们才恋恋不舍的离去。
直到最后一名香客从大里走了出去,原本哄闹的道观归于了平静,心拿着扫帚开始打扫香灰烛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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