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玉儿对莫宸喧的迷恋已经是走火入魔一样,若是这般下去,我怕她就要这钻牛角尖般过一辈子了!”候老爷被候夫人派人请回了家,候夫人见了便是神色苦闷地告诉他这事。候老爷先是大惊,细问之下,便也是心里为难了起来,这玉儿当真对莫宸喧如此根深种?
候老爷神色是凝重的,看着候夫人道:“夫人,玉儿真是说嫁不成莫宸喧便要削发为尼?”
“她何止是这般说,这一谈及莫宸喧,她便是眉飞色舞,但说及候盈月,便是口出恶言狂骂,老爷只怪我平没能好好管教玉儿,你说此事如何是好啊!”候夫人忧心说道。
候老爷觉得这个事还真是棘手了,莫宸喧他是知道,别看平里对谁都是和善,但那人其实也是个寡之人。若不是出了候盈月,谁也不知道莫宸喧会不会娶妻,曾经不是没有美人对莫宸喧投怀送抱,但那人看不上的,是从来不拖泥带水的。而籽玉的事,他不是没有去跟莫宸喧说过,那个时候,莫宸喧便是回绝了。“宸喧这人,便不像一般男人那样喜欢三妻四妾,实际上,他比一般男人要绝的多,如今他有了盈月,就更不会要其他人了!”候老爷凝重说道,“而且,我候家的女儿,难道要给人做妾吗?”
候夫人听候老爷这般说了,便也知道候籽玉这事是不成了,她本也觉得不可能,也只能道:“我也是这般想的,为了不让玉儿再怀有遐想,总该想个法子让她死了这心才是!”
对于子女,候老爷突然觉得自己很不尽责,这对于长子候月白,是自幼请了私塾先生教习诗书礼仪,对于长女候籽青。是由夫人一手教导,这两人都让他无需cāo)心。而对于候籽玉,似乎,平里都是宠的多。管的少,眼下,女儿大了,有了自己的心思。“这孩子本就是任,如果执迷不悟的话,还真要误了一生的!”
“是啊,老爷。玉儿已经任到对我这个做母亲的话都不听了,你说这该怎么办?”候夫人想着女儿的一切,心头酸楚的很。
候老爷想了想,开口道:“都说玉儿跟青玉走的近,青玉是个明白人,让她跟玉儿说说,或许有些用!”
听候老爷提到青玉,候夫人的脸色一僵。自己的女儿还要别的人来教,而那个人,自己一点都不喜欢。青儿说过这个女人便不是像表面那样的纯良。也曾勾引过莫宸喧未遂,只在家中,青玉一直都是规规矩矩,还对所有人和善,让人挑不出半点错来。候夫人掌家那么多年,对于丈夫边的女人,她一向都是不喜却只能容忍的,这个青玉,能让任的玉儿都乖乖听话,一定是不简单的。“青玉妹妹是贴心人。或许她真能劝住玉儿呢!”说起来,对于青玉是如何让玉儿那般靠向她,候夫人是真心怀疑的,加上候籽青说过青玉对莫宸喧也是有心之事,她一直按捺着没说,或许。这一次倒可以看看青玉存着什么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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