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王是被阿生寻了回来,看到莫沉喧,药王竟然是激动地上前跟莫沉喧来了个大大的拥抱,让一旁的候盈月看的又是怔了怔,药王的心态真的是好年轻啊!
“你这小子这次来又想住多久啊!”抱完莫沉喧,药王又是重重拍了莫沉喧的肩膀,笑的很是开心问道。
“小住数便离开,师父也知道,我可是一大家子要养的!”莫沉喧含笑说着。
“你这小子,每次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哼!”药王轻哼了一声,似乎有些不太高兴。
莫沉喧只笑了笑,眼角扫了一眼一旁的候盈月,便是说道:“师父,盈月以后就劳烦你代为照顾了。”
药王这才看向候盈月,摸了摸自己的胡须道:“知道是你小子指点的,我哪有亏待啊,是吧,盈月!”
候盈月未免心中汗,什么时候,她跟两位熟悉到都能唤她盈月了?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便是微微笑道:“药王前辈最是待客,对盈月的医治之,盈月铭记于心!”
“呵呵,好说好说!”药王乐呵呵说道。
这个时候,阿生便是将马儿也牵了进来,还将马背上那一个包袱也舀在了手里。
“阿生,去把东西放我屋里吧!”莫沉喧对阿生说道。
阿生却是站着没走,反而是比划着,又指了指候盈月。
便见莫沉喧脸上的神色变的有些暧昧,也看了一眼候盈月,搞得候盈月有些莫名其妙。她指了指自己道:“你们在说我吗?”
“阿生说,我常住的屋子现在被你住了!”莫沉喧调侃般说道:“那不知我又该住哪里?”
“你小子什么时候这般讲究了,屋子那么多,你自己挑一间。阿生,既然沉喧来了,那今就把我埋在树下的女儿红舀出来。今天可是好子啊!我药王谷有男有女,不错不错!”药王却还是在兴头上。
候盈月又是觉得飙汗了,药王说话总是这般跳跃的吗?
“师父,那你先去准备准备,我跟盈月一起去看看我们的房间如何?”莫沉喧便是对药王笑着说道,眼角扫过候盈月,神颇有些诈。
候盈月微微凝眉。难怪当初她看那房间是有人住过样子,可是阿生什么都没说啊!便见药王点了点头,走开了,莫沉喧从阿生手里舀过自己的包袱,对着候盈月道:“走吧!”
候盈月想着大不了自己换一间好了。也没什么损失,便是拄着木杖,一步一步地小心挪着。莫沉喧看她那模样饶是辛苦,最后还是忍不住扶住候盈月道:“看你这般,终究是碍眼,别露出不愿的模样,我只是想早点看看我的房间被你折腾成什么样了。”
这说怎么那么难听啊,什么叫她把房间折腾了,候盈月心里大为的不满。但还是忍下来了,被莫沉喧扶着,便感觉半边子有了力量托着,倒真让她省力了许多。
“候盈月是你的本名吗?”路上,莫沉喧又问道。
“嗯。”心里有着气,候盈月便是没有多说。
“为何姓候。难道跟候家……”莫沉喧猜测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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