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牙儿是一时间愣住了,她被莫宸喧那种笃定的神色给惊吓住,草味,她可是用皂角好好的清洗过了。但是,这心里头也是笃定了,不管莫宸喧是凭什么这般说的,自己是绝对不能透露半点真相。
便见月牙儿是用手捂着脸,带着哭腔道:“莫大夫这话是什么意思,呜呜,女儿家最重要的便是这张脸,若我以后便是这般模样,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月牙儿说着便是趴在被子上,避开了莫宸喧的眼神。
莫宸喧看着哭的惨痛的月牙儿,他确定这丫头并没有中毒的现象,而且那手指上轻不可闻的草汁味还有留存。但若是以此就说是这丫头故意毁了自己的容貌,似乎不太可能,正如她所说的,这女人最看重的不就是这张脸吗,她怎么会那般?“你哭什么,谁说我治不好你?”莫宸喧开口说道。
月牙儿还真止住了哭声,用被掩面,偷偷用眼角打量着莫宸喧,这人不会精明到这都能察觉吧!她自然不是真的要毁容的,而是用自己目前的这张脸,吓住老爷对她的垂涎,至于痊愈的期限,那就由她自己掌控了。她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她毁了容这个事实。“你真的能医好我?”问话的口气中,是带着点不置信的。
只看到月牙儿露出的一对眼眸,水汪汪的很是惹人怜,莫宸喧有些怀疑自己的猜疑!“你过来!”莫沉喧对月牙儿招了招手,既然不是中毒,那么,他就要好好再看看她的脸。
月牙儿磨磨蹭蹭地挪向床边,手里还是拽着被子的,那种模样,仿佛是提防着莫沉喧对他做什么一样。
莫沉喧感觉有些讽刺,自己行医那么多年了,生病的人能得他医治,都是庆幸的,哪有人像这个丫头一样的?待月牙儿走进了,他便是拽过月牙儿的手臂,脉象是正常的,再细细看这月牙儿面上的红疙瘩。这应该是触碰了不该触碰的草汁而引起的,只要吃药就能没事。“没什么大碍,我也不想去问你碰过什么了,但是你自己要注意,既然这么在乎脸,就别乱碰东西!”
“哦!”月牙儿抱着被子,点头应道。
“就算脸再痒,也不要去挠,挠破了是会留疤的!”莫沉喧再是叮嘱道。
月牙儿很迅速的点头,就跟小鸡琢米一样。
看月牙儿这样子,莫沉喧也就不多说了,但是心里头还是很疑惑的,这个丫头,能识得黄连等一些药物,又是胆大心细的,没有理由会胡乱涂抹脸。再多看了几眼,莫沉喧总觉得这个事情透着古怪,但是,这又关他什么事呢?候家事多,又不是第一次知道。“你是个聪明的丫头,其他我就不多说了,要保住自己的脸,那就乖乖吃药,多长些心眼!”虽觉得自己不该管,但莫沉喧还是开口多说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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