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过年了,王友良和黄氏两人盘算着这几个月来吃食铺子收益,这几个月来,铺子里还是有十三、四两收益,这让王友良激动不已,这应该是他长这么大来获得大成功吧。
黄氏也是很高兴,毕竟这里面也有她心血内,虽然这是王友良铺子。
王友良转头看了一眼正微笑着黄氏,想到了黄氏这几个月来一直都是辛苦劳累,就是想要让他能够挣出一份家业出来,因而看着都比以前瘦了。而这是田氏做不到,田氏才不会这样默默支持他,默默鼓励他,而只知道抱怨什么,如果田氏变成黄氏话……
黄氏一抬头,就见王友良看着他,于是有些疑惑道:“看什么呢?我脸上有什么吗?”
“呃,没什么。”王友良调转视线,然后有点不好意思道:“只是这几个月来,一直都是你起早贪黑地帮我,我都还没有谢你呢!”
黄氏一听笑道:“谢啥谢啊,要谢也是应该我谢你才对,要不是你帮我,诚儿到现还念不了书呢!”
“不不,那不一样,那和你帮我比起来,不值一提。你知道吗,我以前也是开过铺子,那时候我跟家里说了我想开铺子,但是家里人都不怎么同意,说是我没有啥经验。后来还是我求了我爹好久,我爹才同意。不过,后来也真是如他们所说,我不是开铺子料,没多久就把我家里一半钱给赔了。那时候,家里人虽然明面上没有说什么,但是我知道他们是责怪我。我家里一直没有一个像你这样一直支持我、鼓励我人,如果我之前开铺子时候,家里能有一个像你这样帮助我人。是不是我之前就已经成功了?”王友良感慨道。
黄氏倒是没有想到王友良之前也是开过铺子。按照她对以前王友良理解,还真看不出来。黄氏想了想道:“我哪儿有那样神通广大啊,这次铺子能开好,是你自个儿点子想好,而且这次你自己又努力,哪儿有不成功。我要是真像你说那样,那我自个儿都能开铺子了。你之前开铺子结果亏了,我想那次你一定没有这次用心吧!”
王友良想了想,好像也是,他那次开铺子时候。好像真没有这次这样努力,那时候觉得自己出马,一定能够成功。因此好多事情都没有去认真想,认真琢磨。现想想,要是自己之前也是很努力、很务实话,是不是结果就不一样?
黄氏看了看正思考王友良,笑道:“以前那事儿都过去了。你现多想无益,还不如想想现铺子呢!”
“也是,之前事情想了也没有用,只要咱把现铺子开好就成了。”王友良也知道多想无益,“对了,这要过年了。这几个月收益,我留一半给你,剩下我带回去给家里人。你这儿正好攒着给诚儿做明年学费,剩下还可以买点年货什么。”王友良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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