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君澄把车往回开着,一边想着把徐南方扔在那样一个荒无人烟的地方,这个女人肯定要心急如焚了。这样一想,心里头憋的气可要舒坦了许多,气一顺,就不想着自己这样把一个女人扔在野外是不是有点过火了?看这个女人对北京好像也不熟悉,再说就算熟悉,那样一个荒郊野外,也不知道是不是会有什么危险呢?
尚君澄一想,车子还没跑十分钟,他又把车头调转过来,卯足劲又往回奔去。徐南方还在原地,好像知道尚君澄会回来似的,她的脸上一点意外的表都没有。
尚君澄看到徐南方这个表有点失望,他原以为这个女人会在这里哭哭啼啼,抱着棵大树,怯怯地望着车离去的方向。可是徐南方在看到尚君澄的时候,脸上一滴泪珠都没有。尚君澄想起了徐南方的坚定,想起了那晚上徐南方怒喝肥油时的表,其实这女人内心的强大有些让人可怕。
他依旧拉长着脸,但是语气却强硬不起来:“想通了没?这里可叫不到车,你要是还没想通,我可真的走了。”
徐南方淡淡地笑,听尚君澄的语气哪里是威胁自己,根本就是央求。心软的人做不了事,说的就是尚君澄这个类型。
徐南方铁了心不会领尚君澄的,没好气地道:“你走吧!没车,我有一双脚,我去哪去哪!”
尚君澄气得不行,“哼”了一声,“行,那你就慢慢走吧!”再不回头。这一次却是彻底地不愿理会徐南方。
他好心好意回头来接她,没想到徐南方压根就不领,让尚君澄顿时有了一种脸贴冷股的感觉。他再没回头,加速到了一百二十码。飞快地往北京城里冲去。
徐南方就这样看着那辆车飞快地消失在林外的马路上,扬起的灰尘很久都没有散去。徐南方不知怎么就想到了自己第一次坐车的形,当时尚君澄也是这样把眩晕地自己从车里头毫不留地给拖了出来,毫不留地把自己留在了荒郊野外,准备把自己给抛弃。。那时候自己对他使用了眼泪,用他的同换来了自己的幸存。可是现在,同样地一幕重新上演一样,这一次,他顾虑再三,想要对自己挽留,可自己却bī)着他头也不回地走掉。
徐南方鼻子有些酸酸的,心里想着,自己这样不领。他再也不会过来了吧?尚君澄把车开到了叶飞羽所在地地方,叶飞羽似乎知道尚君澄会回来一样,就站在楼下等他。看到尚君澄可算是松了一口气:“我说哥哥啊,你跑哪里去了?我在这等你半天。给你打手机都不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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