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诸葛云的请求还是起了些作用,等入夜,元景沐浴特意沐浴一番换上新衣,将几来的颓废之气藏了起来,移步从凉露阁后面的小路直接去了上仪。5ccc.net
初夏的夜风也是暖暖的,可上仪里却显得很冷。
玄谙呆在御书房,手里提着朱笔,却迟迟未曾落下,双眼透过开启的窗户望着外间的冷月,不知在想些什么。
渀佛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双目微距,玄谙终于回神过来,盯着摆在眼前的那张奏折,露出了一丝莫名的表,缓缓下笔,一个朱红的“准”字在昏黄的烛灯下很是醒目。
“玄谙!”
外间院子传来元景的询问之声,玄谙蹙了蹙眉,却也习惯了元景称呼自己的名讳,开口道:“朕在御书房,进来吧。”
话音刚落,御书房的门就被推开了,随之而入的正是向来洒脱不羁的诚王元景。
“皇叔雅兴,入夜了还来寻朕同饮么?”看着元景手上提的小酒壶,玄谙放下朱笔,往御座上一靠,斜斜睨着眼前之人。
“你还叫我一声皇叔,有些事儿,我还能劝得了你吗?”元景自顾过去,放下手上的酒壶在一旁,步到书案前,却一眼瞥见那张奏折。
虽然灯烛昏暗,元景却将奏章看了个清楚,神色随之越来越凝重,半晌才道:“你真决定了?”
“不是朕决定什么,是能不能做到。”玄谙很是疲惫的样子。抬手捏住额头的**位,轻轻揉捏了起来。
“诸葛云说你这两焦虑异常,就是在考虑这件事?”元景挑眉,问道。
“除了此事,还会有什么?”玄谙抬眼看着元景一脸意外。淡淡道:“你不会劝朕再继续忍下去吧。”
“忍?”元景似乎听到了什么世间最好笑地笑话似的。连连摇头:“我说玄谙啊,虽然我的份是你叔叔。却不老啊。要不是你三番五次警告,我老早就对徐相那老匹夫动手了。”顿了顿。透着烛火,元景觉得自己有些看不清玄谙这个人了:“还是你能忍,也懂得借韦将军来下手,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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