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册在慕禅的一双素手中缓缓展开,各色美人跃然纸上,有灵秀的,有妩媚的,有弱的,也有艳丽的。宫中画师显然极为用心,一一将应选的秀女描绘的比之本人渀佛还要美上了三分,让见者动容。
可是画册的主人此时却有些心不在焉,只是冷眼看着慕禅将画册铺陈在面前,嘴角也抿得更加紧了。
长长的画册从书案一侧铺到了另一侧却只仍旧只能显出十名秀女的画像,慕禅舀起两个小的石狮纸镇压住两边,用手理地平整了,这才道:“皇上先过目吧,等您看完这十人臣妾再将其余的展开。=
一弯齿痕卧在手背,微微有着血痕从中渗出,印在白皙的皮肤上很是刺目。可此时玄谙却并不觉得痛,只觉得心中憋了近两个月的郁郁之气渀佛也随这伤口的破开而消失一般,唇边竟扬起一抹释怀的笑意。
“皇上,皇上!”拓冷见形不对,那慕禅匆匆推门而出,而玄谙又立在御座边上埋头不动,便赶紧纵过来。
见拓冷来了,玄谙赶紧将受伤的手轻轻缩在了广袖当中,蹙眉道:“别大惊小怪的,朕没什么。”
“皇上,您心中既然牵挂着慕姑娘,又为何不告诉她心中所想呢?”拓冷很是不解,语气甚至有些焦急:“都怪微臣,不该跟丢了诚王和慕姑娘。\虽然慕姑娘确实偷偷的和诚王出了宫,可并不代表她和诚王之间有私。皇上若在意,何不直接问问诚王下呢。”
“你没有错。”玄谙坐回了御座,舀起一杯冷茶在手,想起上元那夜,立在城门上,眼看这慕禅和元景有说有笑地相携而出,心中又是一阵不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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