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迷迷糊糊地睡着了,醒来时感觉脸颊被柔软的东西蹭得很舒服,睁开眼只见一团雪白正赖在她脖子上,可怜兮兮地看着她。她甩了甩头,睡意全无。
是紫溪的那只狐狸。它怎么跑到她房间里了?她一只手捏住狐狸的脖子将它提起来,小家伙立即像一个被坏人欺负的孩子一样啪啦啪啦地掉眼泪,两只小爪子抱在胸前,嘴巴里发出弱小的呜呜声,显得又无辜又可怜。
南头痛地把它放下来,虽然她没有什么圣母情结,可面前这只好歹是个小呆萌,她多少下不了希尔斯那么重的手。一人一狐坐在床上大眼瞪小眼,最后还是南给败下阵了,她挫败地想这狐狸也真够蠢的,掉到框里都不知道爬出来,她还能指望它学会看懂她不欢迎的脸色?不过说实在它会变成这样跟自己有直接关系,她真是没想到那个悲伤魔酒对动物的杀伤力这么大,持续两天都还没好吗?
那不如,给它一杯快乐魔酒?
不错的注意,就当练手好了。
快速地穿好衣服洗漱完毕,她从戒指里取出调酒器,然后她发现了一个很诡异的现象,这些杯杯灌灌什么的油光发亮,好像被什么人刚刚清洗过一样。不对,应该说是被舔过的,杯底有口水!含有粘液成分的口水!
戒指里唯一的活物就是那颗蛋。一个会吐口水擦杯子的龙蛋?!
这不科学!
她忍住把龙蛋放出来的冲动,她猜想希尔斯已经确定龙蛋就在她身上只是她一直矢口否认。说到底她还是不能全部地信任他,这个龙蛋要当作一个法码。因为她知道,对于一个严重受创的强者,神级魔宠之于他的意义非同凡响,他绝对不会轻易放弃!
她满脸黑线地用清水重新洗了一遍器具,咬牙切齿地想,等她有空了一定要好好收拾这玫蠢蛋。
摇铃叫来侍者吩咐他去买需要的酒料,不一会儿,东西就送到了。
她调酒的时候小狐狸乖乖地蹲在一边,一双琉璃般的眼珠子一瞬不瞬地看着她,全然的信赖,却又有些胆怯的样子,似乎它还没忘记上次喝过那酒之后就一直很悲伤。等成品出来,她废了好大的劲才让它喝下去。
魔酒用在动物身上,效果比用在人类身上要显著十倍。狐狸几乎是在下一秒就远离了悲伤,兴奋地上串下跳,满地打滚,像个幸福的小狗一样摇着尾巴绕着她打转,让她自己都感觉有点不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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