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柳翔刚刚肯定这点,那边的男子,又已经开口说话了:“阿凤,是谁,惹你这样生气啊?让我来看看。”
话甫落音,先时那名打渔的男子,已经几步迈了过来,将柳翔与陆鸿上下细细地打量,之后,也用与女子一样的口吻说:“哟,这是哪里来的客呀,我怎么从不认识?”
柳翔再次说:“不好意思,我们是被莫名的时光铜镜卷过来的,来此已经一个多月了,其实,我们本来想,你们是不是也是这样,但现在,看来是得不到你们的回答了,为什么会这么问,是因为我们看见,在这莫名的所谓江边渔村之内,方圆十里百里,也都看不见一个人影,若不是由时光铜镜席卷而来,又作何解呢?好了,这些我也不说了,不知可否慷慨,让我们见一见你们刚刚出生的婴孩?”
柳翔说话当中,男子在不断地摇头,终于,好不容易等到柳翔说完,他竟开始发怒了:“你胡说些什么?什么时光,什么铜镜席卷而来,我怎么一点都听不懂!实话告诉你吧,这江边渔村,原来是住着上百户人家的,纯粹是因为不久之前的一次冰灾,这渔村才惨遭不幸绝了种,难道这,也是你们这些外来人的笑柄了?你们再在这里胡说八道,说一些我们没法听懂的东西,可别怪我们,要将你们生生撵出这江边渔村了!”
这番言辞颇为激烈的话,柳翔听在耳内,心内却在不住地掂量,这话的用意,究竟是什么?
难道,真如这男子所说,他们是这江边渔村的老渔民,一辈子勤勤恳恳捕鱼,不久之前,不幸地遇上了一场冰灾?
不,不是,绝不是!这,绝对是这男子(极有可能是聂晟)所抛给自己的玄外之音,那意思便是,你,难道还看不出,我们是敌手,是争夺那真卷的敌手?我可告诉你,如今,我们已来到这异界,再次展开交锋,若是想要探我们的玄机,绝对是休想!
对,这婴孩就是玄机!
不然,缘何在这时光铜镜的附生空间内,会凭空多出一个出生的婴孩?而且,还是在刚来不久的一个多月之后?
这时,柳翔便下意识地看了一下自己胸口的纳简,不看尚不打紧,这一看,却令她骤然间七窍出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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