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柳翔忙与陆鸿目光对视,然后朝那说话的第一人问去:“请问这位大哥,这两件宝图,真的是藏在这望云山庄么?为这两件宝图,真的已经死了很多人么?”
见柳翔对这个颇感兴趣,那人便将柳翔从头到下打量了一遍,见柳翔年纪虽不大,却有着一股说不出的英气与自信,便点点头说:“是啊,这两件宝图,现在都风传是藏在这望云山庄里面,不过这位小兄弟,依我之见,你最好不要有这样的夺宝图的想法,虽然你初一看去,还是有些初生牛犊不怕虎之气,但这样的事,可说是十分地惶然,成功的机会实在渺茫,为此而白搭上一条性命,实在是不值啊。”
此时以柳翔的眼光来看,这人的话,不是与之前纯阳古宫旁边北疆村落的那些女子的话,有些相像,如出一家么?若说俗世之人,尚且可以怕这些生死之论,不去闯这样的险关,但对于她修仙之人来说,若然惧怕,若然后退,岂不是有违她修仙的初衷了?
于是,柳翔十分平静地说:“谢谢这位大哥的关心和提醒,所谓人各有志,在路朝前大家各走半边,不是否?所以还想请问这位大哥一句,这望云山庄,是在哪个方向的?”
见柳翔年纪不大,说出的话,却是十分地老成与干练,那人只是轻轻摇摇头,然后手一指西边说:“喏,就在那边。只要绕过这个巷子口,再向右转就是。记住向右转再走上几百米,就到了。”
听到这人的指点后,柳翔与陆鸿二人已是点头谢过,便轻松御剑,直往那望云山庄而去了。
夜晚的望云山庄,可谓是人流熙攘,宾客如潮,原来,是望云山庄的庄主黑木剑,在庆贺他的五十岁生日,一时间不但望云山庄的各色茶座,酒楼内挤满了宾客,就连大门口的草坪,树丛边都摆满了大宴宾客的寿筵,一时间喧嚣声斗拳声交集,好一派热闹气息。
柳翔与陆鸿此时才在心内庆幸,看来真是老天有眼,能够让他们二人在这样的时刻,顺利进入这望云山庄,首先,现在山庄之内在大宴宾客,自然不会对进入其内的人多加盘问,多加搜查,这样,他们就多了一分成功的机遇,另外,这大宴宾客的时候,也是最好浑水摸鱼进入山庄内搜查宝图的时机,试问这时候,大家都是喝得醉醺醺走路不稳,谁还有心情盯着你,做出什么不意之举来?
于是,他们二人化装成前来赴宴的宾客,很快,就蒙混过关,得以进入了望云山庄之内。
他们二人刚刚来到一处已经快要散席,席上的宾客已经走了一大半的筵席旁,一下就发现那坐在正中间的一名男子神情异样,一边看看手心,一边又与周围的人不时耳语上几句,于是二人,便潜伏在这筵席背后的暗处,观察起动静来。
果然,在举头痛饮下一杯燕盅酒后,他的身后,猛然射过来一只飞镖,他适时地将之取下,借着月光,竟然看到这样几个字——
“今晚趁机行动,若今晚不成,只待明晚,明晚不成,只待后晚,总之一切行动不能拖延,不能,就让那老不死的庄主,和那地狱魔派抢先了!——尚方宝留”
这几个字,写得甚为清楚,不但那男子一扫便将其读完,就连深藏在筵席背后的柳翔与陆鸿,也是将之看得清清楚楚,“尚方宝?”此时柳翔,早已对陆鸿耳语起来,“这是个怎样的名头?难道说这自称尚方宝的人,与眼前的这名男子,也是盯上了这望云山庄的两件宝图了?不然,他们说的行动,又是何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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