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翎月也是察觉到墨谏对自己的加倍在意感,还有那贞儿是不是出现的身影,那种被人窥视的感觉比以往更盛。这种感觉是让她极不舒服的,对墨谏产生的好感也有些打折,阳羡的话语又多了几分可信一样。
想出门的时候,不是碰上墨谏说要一起,便是被贞儿如影随形地跟着,姜翎月心里是恼怒的,如此的举动,不正是彰显着墨谏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吗?阳羡说的话语在姜翎月心里越放越大。不能单独出去,姜翎月心里不爽,在荷花池畔散步的时候,突然想起自己好些日子没有见到小鱼了。自那次一起在荷花池底嬉戏后,自己起先顾着打探秘密,继而大病一场,接着又和墨谏不清不楚的感情升温,再是阳羡的事情,这一来一往着,自己真的把小鱼给忘记了!
在湖边四下看了看,都没有发现任何身影,荷花池里以前还有一些锦鲤,但是眼下望去,是什么都没有。
“夫人小心,切莫又摔入水里了!”贞儿生硬说着。
姜翎月心里微微不安,小鱼应该没出什么事吧?越想越不放心,便见她是马上转身,脚步急切地便是往厨房方向赶去。
贞儿被姜翎月突然的转身有些吓到,但是也是丝毫没有停顿,马上就是跟了上去。
匆匆赶到了厨房,姜翎月直奔着那口大水缸而去,待看到水缸中自由自在畅游着的鱼儿,她才舒了口气,可能是福满怕小鱼那般没分寸出事,所以才没有将他放到荷花池去吧!
贞儿看到姜翎月的模样,也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了,她是在担心鱼妖。贞儿对这鱼妖认识不深,但是也听墨谏说了,决不许这鱼儿在荷花池里里畅游,而且她也知道,若没墨谏的解咒法子,这鱼妖是便不成人形了。虽不知道鱼妖究竟是哪里惹到了墨谏,贞儿却也没有其他任何想法,对鱼妖毫不在意。
而姜翎月根本不知道这府里的人对小鱼的身份都很清楚,这看到小鱼没事,她的一颗心也放下来,便觉得自己是不是表现的太过明显了?这样一想,便是绕着水缸走了一圈,走进了厨房。
“福满,福满?”姜翎月开口囔囔道,这离晚饭还有好几个时辰呢,但她突然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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