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冉无奈地皱了皱眉,丢了手里的杯子,起身朝赵毅摆手笑道:“你这么站着,我看着你说话脖子都酸!坐吧。”
赵毅怔了怔神,紧抿着嘴,犹豫地看了周冉一眼,微不可见地叹了口气,只得上前略挨着椅子坐了,双手有些僵硬地摊放在膝盖上,脊背挺得笔直——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周冉好笑又无奈地扶着额头叹了口气,低头看着赵毅,眸子亮盈盈的,脸上晕开了一片浅淡温和的笑意,声音轻柔中透着几分无可奈何的感慨。“你说说你!小时候跟泼猴子似的上蹿下跳,成天出去野,还带着我去掏鸟窝。这几年倒是越长越古板!现在索性连个笑都舍不得了!对着谁都绷着个脸!难不成我成了老虎,能吃了你?”
赵毅被周冉一席话数落得脖子微微泛红,嗖的一下抬头看向周冉。目光触及到周冉莹亮的眸子时又猛地收了回去,飞快地垂了眼帘,将眸底翻涌的情绪掩了下去,摊在膝盖上的手指微微动了动,浑身僵硬着,良久才憋出一句话来:“姑娘是主子,规矩不可废。”
周冉苦笑着低叹一声,看赵毅脖子都急红了,也不好再多说,重又躺回藤椅里,默了片刻,直起身子,拎了一旁石桌上的茶壶,顺手斟了杯茶递给赵毅。“罢了,我不说你了。咱们一块儿长大,我心里拿你当大哥一样,偏你还这么……哎,你也别恼了,我今儿就是发发牢骚。”
不等赵毅回话,周冉又慢条斯理地转了话题问道,“依你看,今儿路上这事儿,那人是真的无意失手,还是蓄意而为?”
赵毅绷着脸看向周冉,目光落在周冉小巧莹润的指尖上,一言不发地接过青瓷茶杯,收回了手,手指蜷曲用力捏紧了茶杯,随后又慢慢松开,眸子里极快地闪过一丝苦涩,压下心底不自觉的颤动,皱眉沉思了片刻,方朝周冉沉声解释道:“不算是蓄意,但也不能说完全无意。那马是西域产的照夜玉狮子,性子烈,不好降服,而且还被人动了手脚。一时发狂,也在情理之中。只是骑马的人……”
try{mad1('gad2');} catch(e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