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潜不是他的真名,他姓冷,名千歌。”在船舱里坐定,冷夜枫先是泡了一杯茶,接着悠闲地抿了一口,润了润嗓子,才慢悠悠地说道。
方浅语眨巴眼睛,冷千歌,这名字不错的,她托着腮,准备听冷夜枫诉说这中间的是非原由,但是却见冷夜枫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茶,没有继续往下讲的意向。方浅语伸手按住又要喝水的冷夜枫,有些急切道:“干吗话只说一半?”
冷夜枫是故意的,若他那么一顺溜的全讲了,方浅语怕就没什么话和自己讲了。看她脸上的表逐渐丰富,冷夜枫会心一笑,继续道:“小方,你就没觉得我和他之间的相似之处吗?”
“相似?”方浅语不解,但细细一想,说道:“你姓冷,他也姓冷,难道说你们是一家的?”不会这么巧吧?但细细想来,赵潜的高傲自以为是,肯定不是一般人家能出来的人。
冷夜枫有些发笑,不过还真是让她说对了。“他,是我的小皇叔!”
“什么?”方浅语惊讶至极,从来没有发现赵潜和冷夜枫有过什么交流过,而且前不久发生的事又不正说明两个人之间的水火不容吗?
“我的皇位,原本应该是他的。”冷夜枫的神渐渐转为严肃,话语中也终究流露出一丝的苦涩来。“想想从小到大,与我最亲的人正是我这位小皇叔,他是我父皇最小的弟弟,比我也长不了几岁。甚至他也是我地皇祖父最疼的儿子。我的父皇在继承皇位的时候,曾经答应过皇祖父若他退位,继承皇位的不是父皇的子孙,而是他,冷千歌。在我的小时候,我也一直认为他会是天宁的下一任皇帝,但是,谁能想到我有一位那么强悍的母后。”冷夜枫脸上是无奈的神。
方浅语静静听着,原来赵潜原先还是皇帝命啊!
“他也是一直以为自己是做皇帝地人,但随着我母后渐渐掌握了实权。他便意识到了危机。我地父皇子本不好。在一次登山祈福中染了风寒,最终不幸驾崩,我和他之间便开始了一场皇位的竞争。我的母后手腕极高。再加上多年地经营,朝中大半大臣都倾向于将我推上皇位。但赵潜那边也有一股不小的实力,更有几朝的元老在背后支持他,说起来,我一直没做过什么。从来都是我的母后在为我安排。她是一个要强的女人,她要她地儿子做人上人,做一国之君。而我,原本是不愿意的。但看着所有人为了这个皇位争个你死我活,当他也开始对我暗下杀手的时候。我才终于意识到,原来。在皇家,感这个东西真地很脆弱。到了最后水火不容的时候,母后将赵潜地旧部和支持他的人全部以莫须有地罪名给杀害了,若说天宁国史上最大的冤案便是母后为了让我登上皇位所犯下地杀戮了。”冷夜枫说的平静,但在他的眼里,还是能看到些许的痛。
方浅语有一种错觉,难道说他的纵声色都是因为那些因他做上皇位而死的人吗?他是因为心里愧疚吗?只是,转瞬间,又在冷夜枫的眼里看到他不在乎的神色。
“我虽不想做这皇帝,但经过那些事后才知道,想要保护自己,就必须做到最高的那个位子上,想想母后为我做的一切,我也就认了。只是,从此我和赵潜就是敌人了,这也是他要杀我的原因。他一直想恢复他的份,想要做上天宁国皇帝的位子。”
“你地母后……当真那么厉害?”方浅语有些不相信地说道。或者说她真正想问地是。这会不会是另一个武则天?还是说。她多年地经营就真地只是为了儿子坐上皇位。然后就会功成退?
“母后啊……”冷夜枫露出温和地笑意。“她是世上最慈地母亲。也是世上最坚强地母亲。不管那些事她做对了还是做错了。至少。她在我地心里从来都是最圣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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