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有多善变方浅语不知道,只是,对于独孤寒这个人,她算是见识到了。说她的时候可以掏心掏肺,但被她拒绝了之后,整个人变又变的翻脸无。那天她避开之后,便是对独孤寒绕道而行,听到他的半点风声就跑开,如此之后,独孤寒便又开始他的打压政策,似乎在他的意识里,只有充分打倒了穆青砚,方浅语便会跟了他一样。对于他如此奇特的想法,方浅语只能无语到头大,在国事上也没见寒昏庸啊,怎么就在这事上拧着,绕不过弯呢?她说的还不够清楚吗
陆石拿着一叠不厚也不薄得纸进来,递给了方浅语,说道:“我全部写好了。”
方浅语接过翻了翻,点了点头,这是她想破了脑袋,把在现在知道的所有关于营销啊之类的信息用适合这个时候的语言和表达表述出来,便让陆石誊写的。虽然只是几张纸,但密密麻麻地也有不少的点子,这可是她几天不眠不休地想出来的,像怎样吸引顾客的眼球啊,怎么留住回头客,从产品的受众开始进行服务,再到售后的服务,以及产品的宣传,销售等各个方面入手,包括提高穆家商行的形象啊,反正,就是从多个方面进行分析,以求找到让穆青砚度过难关的办法。同时方浅语还先用白话文写出来,然后读给陆石听,再让他整理一下,使之变得更流畅一些。之所以不把自己的手稿拿出来,是因为自己写的都是简体字,这个朝代的文字自己认识却不能写,更何况,一个人的记忆可以变,但字迹怎么变?为了防止自己不是真正独孤嫣的事被其他人知道,她是坚决不让自己的字迹外传的。
看完陆石整理的后,方浅语满意地说道:“石头,你的字写地真端正啊,不错。有你帮我我真的省力了许多,你快把这些给青砚送过去吧,我不能帮他什么,但愿这些能帮的到他一点!”
陆石看方浅语的眼神一直都是平淡的,但自从之前听了方浅语的讲述再自己整理了她说地之后,看她的眼神中藏了一些别的。他应道:“我马上就去。”
陆石办事。她还真是放心啊。方浅语在陆石走了之后,就把自己的手稿泡入了水里,全部化开,以用来毁尸灭迹。这些天青砚忙的不可开交,她好几次去找他,他都不在,不是去了这家铺子,就是去了那家商行,让两个人每每错开。难得见一次面。方浅语思念的紧,但想到穆青砚之所以会那么的累都是因为她,心里又觉得很不安。只要是她能做的她就尽量去做。
却说穆青砚的确是忙地要死,最近谈成的几笔生意在独孤寒手下的暗中破坏下,都又变黄地迹象,他不得不四处奔走。偶尔闲暇下来,想道方浅语也是思念的很,却抽不出时间去看她,知道她来了很多次都擦肩而过后,也举得遗憾的很。这,他正要赶往临县的一家酒庄时。陆石的东西就送到了。
“这是什么?”穆青砚有些奇怪,问道。
陆石平静如水道:“这是老板尽心为穆老板出的策略,老板说了,你只需随意看看便可,有用甚好,无用便扔了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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