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不甚光明的商战就此展开了斗争,白云初的支持让穆青砚一改往的颓势,而以往合作的商家也有些隔岸观火,更有待价而沽的感觉。一个是有朝廷做后盾,一个是和天宁国最大的商家合作,商人都是势力了,自然是要看那边能给他们带来最大地利益再站到那边。只是,商家大战,苦的便是百姓,恶意的竞争更是让物价一会儿飞涨,一会儿降到低点。
天涯海阁内,姑娘也是怨声纷纷。“啊呀,这胭脂怎么突然这么贵了,要死人啊!”一姑娘手上紧攥着手绢,正和其他姐妹诉苦。
“是啊是啊,何止是胭脂啊,我前段时间定的那衣裳本来就二两银子的,昨个老板又来催银子了,我那个心疼啊,你们说说看,怎么就这样呢?”另一个姑娘也抱怨着。
“就是就是,不过啊,胭脂掌了,布也涨了,那大米怎么就降了呢,我看厨子采购了一大麻袋呢,怕是一年也吃不完呢……”
听着那些三三两两,此起彼伏的声音,围成一桌的方浅语和柳奇奴几人也是叹了几声,这样下去还真不是事儿,也不能这么无良竞争啊!崔见玉那边刚屯了一批白米,穆青砚那边就也突然来了好大批量的,而且还是格外优质的,那一粒粒香米啊,平常只有富贵人家买的起的,现在连小老百姓也都蜂拥着去买,崔见玉那批啊,只能放仓库生虫了。这样的事一次又一次,先上市的丝绸被两家争来争去,价钱也一直涨,看的人咂舌。
“你回头也和穆青砚讲讲,这么下去可是要大伤元气的,他争什么也不能这样争啊!”媚姐开口道。方浅语苦笑,推了推翠冷道:“你家白云初呢,也说说。银子也不是这么砸的。”
翠冷才不理会,斜了方浅语一眼道:“还不是为了你家穆青砚,他有银子就让他砸呗,反正我什么也不缺。”就算缺了,白云初也会送上门来,她不需要做什么。
方浅语再次苦笑。这些她不能插手啊!穆青砚这几天只让她安心待在家里,什么也不让她插手。原本她还想去看看那背后推动这一切发生的冷叶枫,但穆青砚却说冷叶枫已经回天宁了,这事她是被完全隔开了。
“云海变天了,这一切啊,都是因为你啊!”柳寄奴感叹道。
方浅语有些无奈,这是她的错吗,搞的她像祸国殃民的妲己一样。
“唉!”方浅语双手托腮,当当真真地无奈叹息!
所谓屋漏偏逢连夜雨。云海地商场乱了天地时候。独孤寒竟然光明正大出现在云海。那张扬地出现。让云海城主领着云海地大小官员夹道相逢。云海百姓也在街道两旁引颈相望。瞻仰燕国皇帝地尊容。
这个时候天涯海阁后院有些压抑地可怕。方浅语听闻独孤寒出现地时候。心里咕咚跳地慌。以往地几次。独孤寒都是算地上偷偷摸摸地出现。这次却是正大光明得出来。似乎还怕人不知道一样。那排场。那阵仗。无一不在告诉世人。他来了!方浅语坐着一语不发。忍冬愁容满面。略微地颤抖。山雨来风满楼。谁都有这样地感觉。“咚咚咚!”外头传来敲门声。方浅语有些心惊跳地遣了忍冬去开门。心神不安。
“公主下。皇上光临云海城。您不该前去相迎吗?”常喜又顶着那不干不脆地声音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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