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浅语频繁的出入穆家,特别是新春那几天,她简直就把穆家当成了自己的后花园一样。而因此,云海城里也开始了流言蜚语,只是,因为两个人的身份都算是响当当,倒也没人敢当面书,只在背后私语,但却流传的相当快。当方浅语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却是贼贼一笑,管别人怎么说,她就是喜欢他了怎么了,到时来个华丽变身,恢复千娇百媚的女儿身,岂不是更让人吃惊?
而穆家的工人也渐渐回来了,虽然也不多,但还是将街头的流言传了进来。穆青砚听了后,很是不快,只是泱泱之口岂是说掩就能掩的?他的不快,让穆家的气压显得格外的低迷。使得原本就冷冷清清的饿穆家更是阴森。春节刚到正月十五,半分喜气不说,多了一分怒气。
云落的伤正在恢复中,每天都是潮生给他送的饭,这日,他吃了几口,觉得不太一样,问道:“怎么,今天不是方老板送的?”
“老板拖人知会了方老板,说穆家的厨子已经复工了,无需再送了,所以方老板也就没来。”潮生说道。比起和穆青砚的主仆之义,潮生和云落是师出同门的师兄弟,私下的交情要来的更深。“云落,你知道最近外面在说什么吗?”
“什么?”云落奇怪问道,潮生不是多嘴之人,很少会说些有的没的。
潮生神秘说道:“外头在说,我们老板和方老板是……断袖之癖。”
“扑哧~!”云落一口喷出嘴里的饭。“这……老板知道吗?”
“知道了,所以才特意请人去和方老板说了厨子回来的事情。”潮生回答道。
“是避嫌喽。”云落有些揶揄道,听这么说来,自家老板和方老板似乎是太亲密了些。老板很少和人这么亲近,对任何人都防了七分,惟独对这方老板,不仅带去赌坊,连自家的地下室也带进去了,还深夜到访,这么说起来,倒真像那么一回事。
潮生和云落都笑笑,两人都写坏心眼的不知道在想什么。“云落,你觉得这方老板怎么样?”
云落听潮生这么问,不由想到那晚上方浅语说的话,回道:“怎么说呢,很特别的一个人吧。起先以为他就是一个纨绔子弟,但在闻人一梦的剑下救了我们老板,倒还真是让人刮目相看。而那一次,再次救了我们老板后,相信不止是我,就连我们老板也觉得他不一样吧!你也知道,我们老板在云海城人眼中是个什么样的人,这方老板不可能没听说道,身为天涯海阁的老板,闲言碎语应该听的是最多的吧!只是,这方老板不但不避嫌,倒还和老板越走越近。这个人,倒还真是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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